半夏呢,也很溫順體貼,處處低眉順眼的做人,一口一聲的叫哥哥,嘴上如抹了蜜般甜。
兄妹幾人相處的很和諧。
但這才幾年啊,就變的面目全非。
「唉,從小跟著她媽,被養的眼底子淺,格局小……她也是窮怕了,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連三皺了皺眉頭,本性是藏不住的,連半夏的真實品性讓人不敢恭維。
「只要她不碰家裡的產業就行,要是給她機會,她一定會幫著夫家坑娘家。」
連守正默了默,「我們家的孩子都不笨啊,她怎麼就那麼蠢?」
只有小聰明,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卻沒有大智慧。
連三淡淡的嘲諷,「孩子隨媽,喬美華就蠢的不行。」
剛認親時,喬美華還想借著半夏嫁給連守正,什麼辦法都用上了,甚至投懷送抱。
連守正堅決不肯,將半夜爬上床的喬美華轟走,將她們母女安置在外面,不許喬美華靠近老宅一步。
連三一直覺得喬美華的腦子有屎,懷孕時不說,生下後也不提,將個女兒養的小家子氣,上不了台面。
來京城一趟,通知一聲,很難嗎?
連守正按了按眉心,「我有分寸,不會將連家藥店的股份給她。哎,不是我重男輕女,她的能力不行,眼光也不行,給她再多的東西,她也守不住。」
沈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燈,年紀一大把了,還拿捏著兒孫,在家裡一言九鼎。
……
離連家老宅不遠的一條胡同,有一套獨門獨戶的小房子,住著喬美華和連半夏母女。
喬美華什麼都不用做,連家養著她,每一個月給她五十塊錢,小日子過的很舒服。
但是,她整天哀聲嘆氣,愁眉苦臉的,沒開懷過。
雨夜,一個驚雷砸下來,轟隆隆,驚醒了睡夢中的喬美華。
她猛的驚醒,捂著狂跳的心臟,臉色慘白如紙。
她忽然往外沖,鞋都沒穿,深一腳淺一腳的狂敲門,「一蓮,一蓮。」
住在隔壁的半夏被吵醒了,來開門時,面色不豫。「媽,你別亂叫,我是半夏。」
她最討厭喬一蓮這個名字了,代表著窮困貧苦過去,還有那個女人。
喬美華的眼眶紅紅的,「一蓮。我做夢夢到二蓮了,她瞪著我,說死不瞑目,要找我們索命。」
她沒想讓二蓮死啊,她只是將機會給了養女。
親生母女哪有隔夜仇,養女就不一樣了,她不想讓養女心裡有刺。
可那孩子太倔強了,居然自殺。
為什麼那麼傻?
半夏狠狠瞪了她一眼,「閉嘴,不許胡說八道,人都死了,拿什麼索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