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怪怪的,連家幾兄弟都皺起了眉頭,感覺很不好。
聽說這位紀二嫂的身份特殊,父親是紀父的戰友,為救了紀父而犧牲,母親改嫁,她是從小被紀家收養的,長大後嫁給了紀二。
既可以說是兒媳,又可以說是女兒。
至於職業是個老師,性格很斯文,脾氣挺好的。
他們做了簡單的調查,婚姻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還是兩家的大事。
但,這位紀二嫂明顯跟調查的不一樣。
「連先生,雖然我只是紀家的二兒媳,但從小是在紀家長大的,把悅然當成自己的親姐妹般看待,不希望她受一點委屈,還請理解。」
連守正很有氣度,「理解。」
紀二嫂聲音柔柔的,但說的話很犀利,「有些話我公婆不好說,但我不能不說,你有四個兒女,將來家產怎麼處置?」
紀悅然尷尬的不行,沖二嫂直使眼色,她又不爭家產。
紀家父母相視一眼,沒有阻止,這確實是個問題。
話先說在前面,總比將來鬧翻了強。
連守正很坦然,「我們連家已經分過家了。」
紀家人都愣住了,「啊?什麼?」
連大少站了出來,「三年前就分家了,我名下有房產有車,也有幾個商鋪,我有正經的工作,養活妻兒不成問題。」
紀二嫂微微蹙眉,「只有這些?恕我多問一句,連家的藥店分給誰了?連家的秘方將來給誰?」
連守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女兒,連翹跟他交換了一個眼色,若有所思。
她怎麼覺得,人家說這麼多話,是為了連家的秘方呢?是錯覺嗎?
紀悅然不禁急了,「二嫂,你別說了,我不貪圖這些東西,只要能跟杜仲在一起,我就高興。」
她自家條件不錯,對金錢沒有什麼**,因為她不缺錢花。
她是一個科研人員,吃穿住行都是研究所提供的,沒有什麼攀比之心。
常年累月的待在研究所,進出都是防護服,戴著口罩,根本沒顯擺的機會。
穿漂亮的衣服,給誰看呢?
紀二嫂輕輕嘆了一口氣,「傻瓜,現在含糊不清,將來糾爭不斷,何苦呢,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
她的話也有道理,大家都看向連守正。
連守正微微笑道,「你們不問,我也要把話說清楚的。」
「分家時,我將家產平分給了四個孩子,至於連家老宅,連家藥店,還有連家的秘方都由連翹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