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身心頭一悸,就看見她巧笑倩兮的望著自己,甜甜糯糯的沖自己喊道:“謝拂身……”
我回來了。
謝拂身再顧上上其他,去他的莫清歡!去他的矜持克制!去他的責怪質問!去他的去他的全都去他的!!!
謝拂身瘋了一樣的大步俯衝向前,略過莫清歡直接三兩步上前,目的明確地將顧南風攬在懷裡,恨不能揉碎融為一體,不分你我!
顧不得其他人在場,他緊緊擁抱著南風,聲音略帶顫抖哽咽的問道:“嬌嬌、嬌嬌、嬌嬌……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南風眼中也沁盈著粼粼淚光,她伸手攬住謝拂身的後背,哽咽道:“是我,謝拂身,是我是我就是我!……謝拂身,我……回來了……”
思及離魂時看到的種種,以及紅領巾和自己沖雲破霧、歷經萬險才好不容易能回來這具身體的艱辛……
淚腺不受控制的分泌鹹鹹的淚水,自眼角滑落臉頰,落在謝拂身肩頭。
“謝拂身,我回來了。”
“謝拂身,我回來了。”
“謝拂身,我、回來了……”南風反反覆覆都是這句話,但是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感情來的更加充沛。
謝拂身終於崩潰,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嗚咽聲,然後直接俯身叼住了南風水色的唇瓣。有些急切,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深入探索的方式,來證明彼此的存在。
而南風也是想謝拂身想到發狂,自然不會拒絕謝拂身的任何要求,甚至還有些迎合的攀附著他的臂膀,拉近彼此的距離。
守一在旁邊看著,臉上似喜似悲,但他又看了看旁邊表情變幻莫測的莫清歡,心裡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上前向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莫先生,給他們點私人空間吧。”
難得莫清歡沒有糾纏,沒有冷嘲熱諷,他只是深深望了眼南風,似乎想要將她的模樣烙刻進腦海靈魂……
等他們離開房間,將門關上之後,莫清歡沒有表情,甚至連聲音都沒有起伏的問道:“南風……這些年都沒有醒過?”
守一搖了搖頭,“沒有。十年如一日,從未甦醒過片刻……但是爺從來沒放棄過。”
思及過往十年,守一摸了摸門扉上的古樸騰紋,不禁感慨萬千。
“莫先生,我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但我只知道,這些年來爺過的並不好。少夫人出事,最難受的就是爺,但他卻默默把一切都扛了起來。少夫人的醫療保養、謝家、文匯樓,更甚至……是你和雲桑先生這些年來的發展。”
守一沒有避諱的望著莫清歡,有些事情必須要有個了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