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錯愕的看著守一,張口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守一笑得高深莫測,“銀劦的case可一向都是徐總負責的。”
徐瑩和她爸爸一起負責銀劦的案子,當時她爸爸受賂私自更改了地板供應商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不僅如此,她甚至還主動幫忙,幫助審核通過了批案。
她沒記錯的話,那次賄賂前前後後她們徐家一共得到了一億多!
徐瑩面色一白,趕忙急切的向謝拂身解釋,結果人謝拂身早在守一攔著她的時候,就已經帶著南風遠走高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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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望了望六面反光的私人電梯,問道:“我們這樣跑路了,守一那呆子能行嗎?”
謝拂身淡淡瞅了她一眼,道:“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我?”南風眼珠子轉溜了一圈,然後討好的抱著謝拂身的胳膊,道:“嘿嘿,謝拂身,我都親手做飯然後給你送來了,你怎麼還要批評我啊?”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謝拂身眸底的晦暗與火氣便頓時竄了上來。
“你還敢提?這京城已經不是以往的京城了!你知道這裡有多少壞人?萬一你要是再有個好歹……”
“呸呸呸,你說的這什麼話?我看起來就這麼沒用?”見謝拂身抿著唇不說話,她軟著聲音說道:“謝拂身,你別忘了,雖然這十年我是個植物人,但我重生之前有過十年經驗的!這京城我熟悉著呢!”
謝拂身沒有絲毫鬆懈的說道:“熟悉?你知道現在的京城和你印象中的京城有多少不同?還是你以為你以前在顧家的活動範圍能有現在大?”
謝拂身顯然是動了怒,竟是無意中暴露了自己重生的事實,否則他又怎會知道南風上一世總被圈禁豢養在顧家那巴掌大的地方?
只不過南風沒把注意力集中在這點上,只是在他說過之後火氣“蹭蹭蹭”的也上來了。
嘿,瞧我這暴脾氣!
“那按照你這意思,是不是我今後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做個被你藏在進屋的金絲雀,嗯?”
見謝拂身眼光閃爍了一下,她火氣更甚,“謝拂身你搞錯沒?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還以為早古封建社會,女人統統都得裹小腳以夫為天淪為罪惡的生育工具?”
又聯想到謝拂身給他安排生小孩的事情,南風越想越覺得像,所以當即聲淚俱下的控訴著謝拂身。
“謝拂身,你這魂淡!當我瞎了眼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謝拂身見南風都快腦補出一場《娘道》了,忙嘆了口氣將她摟在懷裡,“好了嬌嬌,我的錯!怪我怪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