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謝拂身語氣中的危險訊息,南風忙豎起全身的鱗甲,戒備的說道:“我突然困了,不想聽了,晚安!”
但謝拂身給南風擦頭髮的力氣大了兩分,道:“急什麼?這頭髮沒擦乾就想撤犢子,還是說嬌嬌你心虛了?”
“心虛什麼?我有什麼可心虛的?”
南風聲音陡然拔高,但是眼神卻止不住得游移閃躲,就是不敢直視謝拂身。
謝拂身輕笑一聲,重複問道:“真不心虛?”
南風咽了咽口水不敢接話,她覺得自己要是再說什麼,謝拂身這廝鐵定揪著不會放過自己!
謝拂身見南風認慫不敢說話,卻並不打算放過她,而是湊近她幾分,說道:“苦守十年空房,還天天得被守一跟他老婆、兒子狂虐,你就不心疼你男人一下?”
“嗯……我、其實、那個……”最後南風還是泄了氣,道:“好嘛好嘛,所以你到底想要我怎麼補償?但是我可說清楚了,這次補償完了,下次咱就不能再拿這個說事了。”
“嫁給我!”
南風話音剛落,謝拂身就停下擦頭髮的動作,眉眼沉沉的看著南風的雙眼,重複道:“嫁給我!嬌嬌,嫁給我!”
謝拂身在南風面前時,極大多數時間還是像以往那樣不正經,時常懟天日地,但此刻他的眼神卻像極了工作時面對外人時的樣子,但又少了疏離、涼薄,多了幾分認真與愛意。
南風被蠱惑似的盯著他的雙眼看了好久,直到謝拂身手中的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床上,發出沉悶聲響,她才恍然回神。
“……我真的很差勁嗎?”她上眼皮微微耷拉下來,看起來像是在沉思,但偏偏又有幾分垂頭喪氣的意思。
“為什麼會這麼問?不應該是我很差勁,所以你才遲遲不肯答應嫁給我?”謝拂身皺眉道。
“可是我已經答應過,甚至已經保證過了,但你卻總是變著花樣再三確認,這讓我覺得自己很差勁,像個渣女一樣……”南風悶悶的說道。
“嗯,的確是個渣女。”
謝拂身話落,南風就不可置信的抬頭望著他,惱道:“謝拂身——你這、你這渣男!!”
謝拂身卻是嬉皮笑臉的將南風摟在懷裡,道:“前面不是說過了?渣男渣女註定是絕配。你若為渣女,我必須是渣男!”
南風無語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戳了戳謝拂身的胸膛,道:“我們明早去扯證吧。”
“好啊,扯證就扯……你說什麼?”謝拂身話說到一半之後,立馬受驚似的低頭望著南風,表情活像被雷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