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隱約聽到了幾個詞,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父親就放開了我的手和那個女孩子匆匆忙忙朝著一間寫著一號實驗室的房間去了。
各種儀器的叫聲響成了一團,我漫無目的地在長廊里閒逛,大多數的房間都關著門,只有走廊盡頭的一間是例外。好奇心驅使之下我先是探出了一個頭,看了看確實沒人才放輕了腳步走了進去。
房間內很是空曠,只有兩張並排放在一起的鐵桌子和幾張凳子,桌子上放著三四排的各種顏色的試劑,玻璃製成的試管上貼著寫著龍飛鳳舞幾個字的標籤。
我好奇地挨個拿起來看了一遍,拿到第一排最後一個的時候不知道哪裡突然傳來“砰”一聲響。
“誰?!”我嚇得手一抖,試劑差點摔了下去。
“砰——”
聲音離得很近,像是就在旁邊,我把試劑放回去後順著急促的拍打聲找了過去,在白色幕簾掛著的後面找到了一扇隱蔽的門。
拍打聲越發急促也越發劇烈,我打開門在幽暗的紫色燈光下和呆在小房間牆角鐵籠子的人來了個四目相對,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猛地後退,差點一個趔趄被幕簾絆倒在地。
隱蔽的小門敞開著,紫色光和白光混雜下能清晰地看到他破爛不堪如同破布的身體,他的臉上滿是凝成黑色的血污和東一塊西一塊試圖往下掉的腐肉。
“你……你是什麼東西?”我說話都不利索了,抓著幕簾死活不敢撒手,他猩紅的眼睛盯著我,張了張嘴發出了“啊”的一聲,聲音嘶啞像是被通紅的鐵棍烙過似得。
“你是……是……”他像是許久沒說過話了,斷斷續續的才連成了一句,“3018號?”
3018號 ?
我滿腹疑惑:“什麼是3018號?”
他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在哪裡長大?不在這裡嗎?”
我狐疑地搖了搖頭:“當然不在這裡,你是什麼?是喪屍嗎?”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舒了一口氣,隔著鐵籠朝我伸出手:“不止我是,你也算是半個喪屍,我還記得你母親的樣子呢。過來,我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