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們要幹嘛?!”我直覺他們要干不好的事情,上去就去掰那些人抓著他的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移動分毫。父親上來一把拉住了我把我抱了起來,我蹬著腿掙扎。
“把1022號帶過去。”
“父親!”
幾個人扛起1022號,被他抓在手裡的日記“啪嗒”一聲掉了下來,直到再也看不見1022號的影子父親才把我放了下來,轉頭什麼也沒說丟下我走了。
我撿起掉落在地上已經殘破不堪零零碎碎的日記本,在紫色的燈光下有些刻骨的冰冷。即使是還不明白,但是看著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我已經能猜出1022號的下場了——解決夏德病毒研製出抗體就差最後一步,而這個和人無異的1022號就會是最後一步的血祭。
人們為求長生製造出了夏德,又為了徹底解決夏德,用無數受害者製成另外的抗體。
後面的半天我一點玩的心思都沒有,1022號的日記被我藏到了衣服里,直到回家到了房間四周空無一人我才打開了這本破破爛爛的書。
開頭就是清秀的字體。
☆、喪屍日記(一)
4001年9月15日,A大開學。
我和江城一個作為金融管理系新生,一個作為未來的禿頭程式設計師在院長的殷殷囑託之下帶著行李進了A大。
臨行前院長拉著我的手站在孤兒院大門口千叮嚀萬囑咐,眼含熱淚目光殷切:“淮淮,你照顧著點城城。”
已經十九歲的城城小朋友站在我旁邊背著包伸手勾住我的肩,笑得一臉乖巧懂事:“院長你放心,淮淮和我是好兄弟。”
院長欣慰點頭,身後的一排蘿蔔丁和向日葵似得抬著頭齊齊看著我們。
我看著這兔崽子貼著我臉的那張裝模做樣的乖巧面孔,幾乎想一拳打過去。江城此人小名賤賤(我取的),人如其名是個特別不要臉的貨,不僅是個即將禿頭的程式設計師還是個生活行動力零級的代表性腦殘人物。我和他同學十二年,同居十五年,有一半時間都在當他老媽子。
四捨五入一下我算是他半個爸。
他比我大一歲但進孤兒院比我遲。我五歲進孤兒院在那呆了一年後他才灰頭土臉地被社會福利院工作人員送了過來——據說是因為父母出了車禍雙雙殞命,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又都不願意接受他的撫養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