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一聲笑出了聲,和宿舍幾個對視一眼立刻笑瘋了。
這件事情之後,江城小同學就改掉了他夏天遛鳥的毛病——畢竟萬一有個地震火災的,光著鳥逃跑還是蠻有震撼力的。
鬧騰夠了的我和江城每個人占了一半的沙發,和個木乃伊一樣躺在上面,我戳戳江城的頭頂:“快去洗漱。”
江城不樂意:“一起去唄。”
我用手把他的頭往外推:“快去!”
江城爬起來癟了癟嘴,背後滿是黑色的怨氣,拖沓著鞋走了。
我打開電視,這兩天媒體已經恢復了一部分,雖然只有一個主頻道。發言人拿著話筒,背後是一片白色的房子:“夏德病毒的蔓延趨勢最近似乎有些抑制,不過我們依舊不知道這到底是通過什麼途徑傳染的,還請廣大群眾自己注意。”
廁所里淅淅瀝瀝的水聲和電視聲交織在一起,我還沒看幾分鐘就聽到廁所里江城在喊:“淮淮,幫我拿個睡衣。”
我認命地爬起來去臥室給他拿了睡衣,廁所門是磨砂玻璃的,在熱氣的蒸騰下模模糊糊只能隱約看到一部分,我把門開了一點,把睡衣遞過去:“喏。”
江城剛接過去,外面就傳來一聲地動山搖的尖叫。
“你快穿衣服,我去看看。”
我走到門口打開門剛探出頭就看到燈光下一個人直愣愣地朝著我們這邊沖了過來,披頭散髮,眼睛血紅,我飛速關了門,上了鎖。
指甲撓門的聲音格外清晰,穿好衣服的江城從浴室里走出來:“怎麼了?”
“有人喪屍化了。”
“我去檢查一下窗戶。”江城拔腿就往臥室走,在每個房間裡看了看確定窗門都緊鎖這才回來了。
警報聲“烏拉烏拉”響起,伴著密集的槍聲和警告聲。
透過窗可以看到三五個扛著槍的綠衣軍人,手上帶著黑色手套,拖著血淋淋的東西就走了。
當夜所有人都被拉出去做了一遍檢查。
施秋雨和我們一起去的,套著一件深紅色大衣整個人縮在一起,一邊吸溜著鼻涕:“真的是哪裡都不安全,希望我不要變成這個鬼樣子。”
“不會的,”江城耿直地安慰,“你那麼彪悍鐵定病毒找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