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無語道:“你算哪門子的寶寶啊?”
“就是,”施秋雨幫腔,“看看自己的身高體重,大門板要我呲醒你嗎?沒給你抬去當房梁就不錯了,還寶寶。”
宋淮恬不知恥地說:“我是淮淮的寶寶啊。”
“……”我拉著施秋雨的手,十分自覺,“姐姐我們走吧,讓他們一起,我不和他搶著當小孩。”
畢竟那麼多年沒見,乾柴烈火,能理解!
不過還是少兒不宜,非禮勿視。
施秋雨牽著我的手嘟嘟囔囔一邊碎碎地罵江城厚臉皮,一邊朝著女孩子扎堆的地方走了。
一片歡笑聲中我回頭越過無數重重人影看向那扇熟悉卻又陌生的門。
不知何時,門已經靜悄悄地關上了。
耳邊的儀器聲和更遠點的呼喊聲像是離手的氣球,漸漸遠了,直到再也聽不見。
施秋雨微微低下頭看我:“怎麼了嗎?”
“啊?”我無措地抬頭對上她的眼睛,“我在想我爸爸。我聽見他的聲音了。”
施秋雨笑了起來:“還有更多人的聲音呢。”
話落時候,周邊的歡笑聲低了下去,我聽見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沉重的聲音:“時隔二十五年,我們終於提取出了夏德病毒的抗體。不過,在發放抗體之前,我要宣讀一張犧牲名單,就是他們讓我們在一路彷徨中探索到了正確的路。”
“付海城、邱江濤、劉霞、施秋雨、江城、宋淮……”在無數個名字之後,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帶上了些微的哽咽,他好半晌後才繼續讀了最後一個名字,“蘇白。”
“讓我們永遠記住他們。”
我愕然地看著施秋雨,施秋雨朝著我眨了下左眼:“聽到了嗎?”
“嗯。”我用力點頭。
靜謐的白光瞬息間籠罩了整個房間,我感覺整個身體在下墜,耳邊似乎有呼嘯而過的風聲和濤濤浪聲,遠處的飛鳥高叫著掠過大半個地球。
春天應當要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開始是一個喪屍夫夫小甜餅來著,最後還是變得有點沉重了,不過好歹也不算個徹底的BE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