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璐在军委会有人,这也是最近他敢如此猖狂的原因,所以,李文国也不好勉强,抬头看向李伟民。眼神间闪烁着微小细芒。
李伟民见状,心知自己是难逃一劫了,当下只得呆呆点头应道:“既然无人去,那就我吧!
随后,李文国又吩咐了几件事,众人便纷纷躬身离去,眨眼,空荡荡的会议室只剩下李文国一人。阴暗中,隐隐可见,李文国抽搐的嘴角以及眼神中散发出尖锐的锋芒。自从军校毕业,他受过苦,也经历过无数打击,但这次无疑却是最为耻辱的一次,儿子被绑,非但无能为力,还要违心罢免他的所有职务,看似是对自己儿子的落井下石,其实是在撕裂李文国自己的脸面和尊严,让他心在滴血如被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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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秋雾弥漫左右,能见度极低。冷流吸入肺中,喉咙也似被瞬间冰封,冻彻心肺。
林豪此刻着一身墨绿笔挺军装,带着两个卫兵开着李飞鹏的座驾敞篷,向师部急速驶去,昨晚便给李文国用无线电发了消息,此时他们的代表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汽车驶入到熟悉的校园内,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四周气氛却略有不善,不时角落有敌视的目光死死盯着林豪,一些士兵在车子驶过后,转身望着车尾,握紧手中枪支,目光凶厉,道路两旁晨练的军官也在林豪途径时,放缓了动作,余光不断扫向车子,眼神透着些许阴冷。总之,整个师部的氛围很是诡计,完全不同往日。但林豪却不感诧异,心知自己的叛变和侦察营被缴械的消息应该传遍了每个士兵耳中,要不然,他们不会如此看待自己。
行政楼一层拐角的会议厅,圆木楠桌分成两边,正对门一侧李伟民坐在正中,身旁有几名中校参谋,还有黑玫瑰,这个义愤填膺的女人,不顾阻拦的冲了进来,非得要坐在一边当旁听。
林豪带着两名卫兵在训练有素的尉官引领下,来到了会议室。进门,面带笑意的扫视了一眼众人,见师部的代表是李伟民,那个在自己被立哥救下后遇到的秃顶老男人,心里不禁涌上一阵厌恶,眉头也微微皱起。
李伟民眼见林豪进来,迅速站起身,走上前就要握手,但林豪却没有伸手,而是从公文包中取出白纸文件交到李伟民手中,嗓音冷峻道:“我先要声明,今天前来不是跟你们讲条件妥协的,你们必须无条件接受我所提出的要求,所以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如果还想让俘虏生还或是让机场设施运转,那就赶快按这个文件中的要求做。
李伟民闻言,脸色闪过一丝怒容,但还是笑呵呵打趣道:“不用这么绝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