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被连连重拳打的鼻青脸肿后,随即堪堪扭身,躲过了林豪几次暴戾踹踢,同时,张口吼道:“豪子,你疯了吗?
林豪闻言,手上动作不慢半分,又是一拳击打在林立下巴后,面色狰狞,厉吼道:“是,我是疯了,我让你给苏瑾找工作,你却把苏瑾送给李伟民那个老淫魔,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早就开枪了。
林立终于明白了林豪暴怒的原因所在,当下,死死挡住林豪暴怒一拳,嗓音带着几分嘶哑,扯着嗓子解释道:“你以为我愿意,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我搭上了所有物资,如果不把苏瑾给李伟民,营里连弹药和开车的汽油都没了!
听到此话,林豪心口如针扎般狠狠刺疼,刹那间,愤慨尽失,脑子也一片空白,手也在失去了愤怒的动力后,缓缓下垂,身子则晃晃悠悠,不得不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头,面目显得痛苦异常。
林立见状,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血迹,来到林豪身边坐下,点根烟,怅然道:“豪子,在这个世道我们都身不由己,如果有选择,我不会义无反顾的背叛师部占领机场,如果有选择,你难道愿意去叛变,认了吧!语毕,林立重重的叹了口气,月光照耀下,额头的皱纹丝丝条条遍布,配上乱糟糟的胡须,显得异常苍老,
林豪听着立哥低沉的话语,内心却隐隐绞痛,要知道,他拼了命做的这种种一切,就是不愿意认命,因为不认命,才去接受魔鬼训练,因为不认命,他才选择为人不齿的叛变,可没想到最后的一切,竟还是被命运打败,一时间,林豪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崩溃,心中隐藏了许久的悲伤也顷刻涌出。
航站的玻璃投射下清冷月光,林豪似隐隐看见被丧尸啃食过的父母残缺肢体,脸色铁青嘴角猩红的文殊,以及让李伟民压在床上的苏瑾,一个个鲜活的身影不停闪动在他的眼前,霎时,脑袋无比胀疼,双手抱头,眼角酸涩,悲愤狂烈涌动,嚎啕大哭开来。也许没有在深夜中痛哭的人不足以谈人生,在那一瞬间,人才会认识到悲伤的深刻与刺痛,它比何时都来的凌厉和凶狠。
称霸 角逐
其后几天,林豪心里一片空虚迷茫,卫兵也不知从哪找了几箱啤酒,还有些免税商店的高档红酒,配着香烟,刚好可以让他沉溺在虚幻世界,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林立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要说他,天不怕地不怕,在监狱中更是出了名的凶狠,可唯独对这个弟弟,内心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歉疚和疼爱,在此种心态下,也只能任林豪自我颓废,不好阻拦。再加上最近关于飞机场运转的电力设施,还有指挥台雷达零部件老损的问题,让他头疼不已,就更没有时间坐下来跟林豪长谈,只能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眼下就算给林豪一段自我调整的时间吧。
而在另一边的师部行政楼,幽静寂冷的五层,走廊深处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屋内,李文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让参谋长文超拿着投影仪放映照片,照片上不是什么军事机密,而是一名青春靓丽的笑逐颜开女子,不施粉黛,但闪亮的大眼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娇媚,配上海陆空各式军装的飒爽,让人心弦微颤。
幻灯片放映完毕,停在最后一副女子与一位国字脸老人背靠湖面的合影上。见此图,李文国眼神精光微现,抬了抬下巴,缓缓开口道:“飞鹏,看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