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饶他一命吧!姿柔继续哀求道。
郭老答非所问道:“柔儿,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吗?
没有!姿柔一口回绝道。
听姿柔态度如此果决,面容间还带着几分惨白,郭再雄心里便有几分明晰,轻轻叹口气,语带沧桑道:“柔儿,他跟你不是一路人,我劝你还是及早放手。
闻言,姿柔神色落寞道:“我已经放手了,只不过爷爷,如果他过的不好,我会愧疚。
那我如果向你保证我会让林豪过得很好,你会不会从过去的记忆中走出来。语毕,郭再雄眯起眼睛盯着姿柔,人老了,对待亲人尤其珍惜,尤其是他只有姿柔这么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姿柔抬头迎上爷爷目光,言语绝决道:“我会的!
郭老了解自己的孙女,只要下定了决心就绝不反悔,当下,语带欣慰道:“你放心吧,林豪不会死,我会给他安排职务,让他衣食无忧。
恩!那就好。话毕,姿柔背过身默默离去,她忘不了,忘不了那个陪了自己整晚的人,忘不了熟悉的温度和夜色,她知道,除了母亲和爷爷,林豪是唯一一个不为功利纯粹对自己的人,可也恰恰是这个人,击碎了她一切的美好信念,她不知道林豪是怎么想的又或是有什么苦衷,但姿柔决定放下,把这段感情沉淀到心底,从此相忘。
看着姿柔憔悴身影,郭再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自有道理,林豪,一个从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人,其心里必有很多隐秘,对待事物的态度也势必不择手段,从李文国事件便可一窥。相比与姿柔,两人完全是不同世界,不谈论背景,在一起也只能是悲剧,所以郭再雄是不会容忍二人结合的,给林豪安排职务,可以让姿柔不再觉得亏欠林豪什么,早点摆脱。
回到房间内,郭再雄便给军事法庭庭长林动下令道:“让那个林豪改名,找个人替他顶罪,反正海丰的电视和报纸上也没出现过他,不会有人怀疑,至于空军方面,我去摆平。
听到这话,林动哪敢不从,当下,立马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去办。
放下电话,郭再雄又给海丰省长景波涛打了个电话,言语直白道:“我这儿有个人,现在在军事法庭那儿,你帮忙安排个职务。
景波涛惶恐道:“是在省里还是市里。
郭再雄含糊道:“市里吧,随便安排一个就好。
恩!景波涛心惊胆跳应道。自从去年军政分离,他就任第一届海丰省长,但说是军政分离,可实质上所有重大事务仍由郭再雄决定,说白了,他这个省长就是郭再雄装饰门面的看家狗,一有差池,便可能被随时踹开,眼下郭再雄下令,他怎敢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