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柔秀脸坚毅,不服道:“何老师,你不也跟我讲过许多案例吗,有些看似铁证如山的案件,最后过了很久才证明是检察院和公安局弄错了。
唉!何文龙叹口气,摇头不语。事实上他是真想拒绝的,眼前这个案子铁证如山,凭姿柔那水平,不用看,怎么打都是输,而且现如今民愤这么大,哪个律师事务所接,就得被人指着鼻子骂娘。好,假设退一万步,就算有奇迹,这个案子真是检察院和公安局错了,那对两家部门面子是多大损失,从此宏大律师事务所还在不在临平混了。所以无论赢了输了,这个案子对宏大来说都没有好处。但奈何姿柔过去帮过他大忙,把他儿子安排进了政府部门,这个恩情何文龙不得不还,可如果姿柔是承认罪行辩护还好,关键是她现在无罪辩护,这个压力律师事务所承担不起。
姿柔啊,何文龙面带虚伪,言语模糊道“这是个大事情,我得跟其它合伙人商量一下,你等我回话,行吗?
好吧!话说道这份上,姿柔也不好舔着脸再做哀求,只得怅然若失应道。她原本以为何文龙会一口答应,没想到竟如此犹豫,实在让她寒心。
出了事务所大门,姿柔又带着齐香香去了好几家临平著名的律师事务所,无一例外,当众人听到齐玉峰三个字均吓得脸无血色,纷纷摇头回绝,一点机会都不给二人。一时间,偌大的临平市,竟无一人可以倚靠。正午时分,阳光明媚,齐香香坐在饭店椅上,想着自己父亲眼下正身处大牢性命不保,心如刀绞,忍不住低声抽泣,而内心近乎绝望的姿柔看着齐香香,眼圈也微微泛红,轻咬薄唇,其实她可以去找爷爷,但自从军政分离,尤其是司法一块,众人都在看着,很是敏感,如果爷爷插手,怕是会惹来不少非议,同时她更怕的是暴露自己身份,一旦大伙知道她是郭老孙女,那这个案子她无论如何辩解都会败,根本没胜诉可能性。
公安局大楼,林豪正坐在办公室看报纸,王发敲门进来,把竞标的企业名单双手递给他,恭敬道:“这些都是海丰有资质的建筑企业,您看警官大学一亿的单子给谁?”
景岚?林豪念出这个名字。
王发躬身解释道:“哦!据小道消息,她是景波涛省长的闺女,小小年纪就成立了公司,这几年拿了不少单子也算风生水起。
闻言,林豪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给她吧。
行!王发点头。说是竞标,其实给谁还不是警局定,他只要稍稍把竞标的条款朝景岚的公司靠一靠就好。
对了,林豪张开五指,吩咐道:“临平警官大学我要追加投资,现在就不是一亿了,是五个亿。
啊!王发惊讶道,随即意识到失态,赶忙重复点头道:“好,好,没问题。
望着王发微胖背影离去,林豪嘴角露出笑意,齐玉峰倒了,这个威慑力无异于一枚原子弹爆炸,昨晚他在国贸宴请临平各大企业家,一晚上募捐了五亿多,这还不算齐玉峰倒台后,海鲜市场的划分以及王虎给他的钱。眼下,林豪不缺钱,缺的只是更大的机遇,景岚,多给她送些钱好了,她老爸会记着这个人情的。
就在林豪思绪飞扬时,胡婷突然面带慌张进来,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颤音道:“局长,有一名叫孙姿柔的女孩自愿当齐玉峰的辩护律师,据说她要进行无罪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