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柔没想到香香突然会哭,当下愣神片刻,双手抱紧她,好言安慰道:“你哭什么啊,你要是还喜欢他,等你父亲回来就去啊,我知道他在海丰省政府工作,你要不敢约,我帮你约,他还没结婚呢。
但这看似安慰的话语就像一枚尖锐的锥子,深深刺进齐香香心头,也让昨日噩梦再次袭来,那种带着血色和狰狞面孔的灰色记忆是她的地狱,也让她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
见香香哭的越来越厉害,姿柔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而这种极具压抑的抽泣声似也让她喘不过气来,心跟着绞疼,只能不断徒劳的重复问道:“香香,你到底怎么了?
问了不知多少遍,齐香香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道:“姿柔,我们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了?怎么回不去了?姿柔被香香莫名的话弄得很是心烦。
但齐香香却不在言语,伴随着的是断断续续哭泣,像残破的笛子,刺耳,嘶哑,压抑,夹在着无限的愤楚与不甘。
顶峰 审判
上午十时,临平市第一人民法院大门口,各路媒体记者早早蜂拥在此,采访的车辆排成一条条长龙,以至于堵住了路口,连警察都不得不出面进行疏堵。
而媒体如此的热心,无疑是为了本案两位主角,第一位是齐玉峰的女儿齐香香,传闻她是个大美女,以记者的视角来看,其父的恶毒配上她的美貌,反差中非常具有爆点。此外还有负责本案的检察官,青年才俊杜郎,北大法学专业,毕业后便留在检查机关工作,其中最令人称道的是,由他经手过的案件,竟无一败诉,以至于法院方面在接到检察院的起诉文件后,只要看到署名杜郎二字,心里便大致有谱了。眼下年仅三十的杜郎,浑身洋溢着成熟男人的气质,流利口才和英俊长相也让他成为了万千少女心目中的偶像以及丈母娘眼中的金龟婿。
九点半,齐香香和姿柔早早打的驶到路边,一下车,各路记者便发了疯般涌上,男女高低音混杂,抛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乳白色的唾沫星子也随之胡乱喷洒。
一身职业正装的姿柔见状,赶忙低下头,牢牢护着齐香香并肩快步向法院走去。一路上缄默不言,戴着大墨镜的白皙脸颊也满是冷漠。不过镜头并没有因此放过二人,当下扭转聚焦,给了这两位美女特写镜头,就凭这个,接下来的收视率也有保证了。
九点五十,检察院的白色越野稳稳停在法院门口,着一身合体藏蓝西服的杜郎下车,面色刚毅,神情是一如既往的自信,面对记者的蜂拥提问,微微一笑,淡淡答道:“我办的案子从未败诉过,这次也会像以前一样。
如果您败了呢?一名年轻女记者很有勇气的问道。
闻言,杜郎目光阴冷的扫了眼女记者,一字一句道:“在我的人生里没有如果。语毕,带着几名得力手下器宇轩昂的走进法院。
因为这次市政府下文,法院方面经过商议也表示同意,所以媒体破天荒的可以进入庭审现场进行直播,与此同时庭内的警卫也增加了三倍,一旦发现有人恶意喧哗,就将被不留情面的带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