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姿柔秀眉紧皱,心知如果这样做了,怕是此事得闹翻天,当下,走上前用手死死按住电话,恳求道:‘算了,肯定是弄错了。
姿柔越是这样做,空姐就越是觉得她身份可疑,随即按了一下响铃叫来警卫,自己则取出手机,准备重新再拨。
好了!姿柔看了眼冲上来凶神恶煞的警卫,妥协道:“我给权秘书打电话确认总行了吧。
权镇龙秘书吗?空姐突然面色一滞,呐呐道。
恩!语毕,姿柔拨出号码,开了免提,不一会权镇龙充满磁性的嗓音浮出道:“姿柔啊,有事吗?
没什么事权叔叔,只是想问问您身体好些没?姿柔看了眼愣在原地嘴巴大张的空姐,狡猾问道。
权镇龙太了解这个丫头,大早上问自己身体,肯定是有事要求,随即,直白问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又闯祸了。
没有,我怎么会,好了,您工作吧,我不打扰了。语毕,快速挂掉电话,姿柔怕空姐还不信,专门让她看了看特殊数字的号码。
这个,空姐颤音道,其实不看号码,光听声音她也大致能判断真实与否。眼前的这个女孩在她看来简直是深不可测,竟然可以跟炙手可热的权镇龙如此熟络交谈。
我可以走了吧!姿柔没有理会空姐震惊讨好的神色,冷冷问道。
可以!可以!空姐止不住点头。
闻言,姿柔把文件塞回包里,转身匆匆离去,一直离开空军大楼老远,心还止不住的砰砰乱跳,长长呼口气,暗自侥幸不已,毕竟此事如果闹大,被爷爷发现,那她绝对吃不了兜子走。
待心稍稍定下后,姿柔又微微皱眉,听空姐说,已经停止对安西物资运输,为什么呢,爷爷不是总讲安西是军委会一个重要城镇,没有理由会停止对它的援助啊,更何况何龙哥还在那里当警备司令。在这种种不解的折磨下,姿柔不再耽搁,飞奔着回山庄,想从爷爷口中打探出一些东西来。
一回山庄拉开木门,姿柔顿时感觉到气氛不对,微楞片刻,快步走到客厅,眼前的景象吓了姿柔一大跳,原本应在安西的何龙此刻正站在爷爷跟前,几个月不见,那个朝气蓬勃的何龙无论是情绪还是神色都显得异常萎靡,白皙的脸颊更是赫然有一道弹痕标记,长长的猩红口子从额头直到嘴角,使得原本清秀脸颊显得异常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