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林豪像念咒般重复:“我怎么可能有事。
见状,姿柔便知道林豪悲痛至极,随即想尽办法安慰道:“你要放宽心,海丰也挺好的,你看你的生活多精彩。
闭嘴!林豪怒吼道,不管餐厅其余人惊诧目光,站起身近乎疯癫道:“你怎么知道我活的精彩,你知不知道我每晚要吃安眠药才能睡下,你知不知道我像狗一样求别人,我违背自己的良心去让一个个人死,这些都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说道后面,林豪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
姿柔被吓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话。
你不知道!林豪苦笑道:“你根本不懂安西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边说林豪边踉踉跄跄的后撤,语毕,摇头苦笑不已,转头瞬间,泪水忍不住流下,他曾发誓不哭,发誓自己要变得像个男人,学会忍耐和担当,可连安西,自己的魂都没有了之后,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了。眼下,海丰夜色浓密,星空璀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腥味,可他却永远呼吸不到那种黄土气息了,心痛到极致,已无知觉,只想走,只要走着,就离安西近一步。
顶峰 大学
整整一晚,林豪神识恍惚,隐隐约约只记得自己进了一家商店,买了瓶白酒,然后没喝几口就醉倒在地,清晨眼光刺眼,林豪睁开眼,惊诧的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衣服也被人脱掉,换上了一身棉质睡衣,不顾头疼环顾四周确认,没错,确实是自己的房间。
您醒啦!戴着围裙不施粉黛一副贤妻良模样的胡婷进屋。
哦!林豪疑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闻言,胡婷微微一笑,柔声道:“您昨晚给我打电话然后也不说话,没办法,我只能麻烦马龙,寻遍了大半个临平市,才找到您。
是吗?林豪真不记得昨晚跟谁打电话,大概是睡到在地时不小心按错了吧,不过幸亏是胡婷和马龙,要不人被别人看到堂堂副市长醉成这样,不知闹出什么笑话。
胡婷很乖巧的不去问任何事,看了眼神色略显憔悴的林豪,提醒道:“饭我已经做好了,您起来吃吧,政府方面我也帮您请过假了,今天您就在家好好休息,不过海峰大学演讲的具体内容您得告诉我,它们那儿要事先准备。
嗯!林豪点点头,揉了揉头,开口道:“我就不高高在上说那些没用的空话和套话了,让学生提问,我来回答。
提问用划定范围吗?胡婷言语隐晦。
林豪摇头道:“不用,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好!胡婷应道。
随后,林豪下床刷牙洗脸,坐在沙发上,楠木餐桌摆放着浓稠的白米稀饭和海丰特色腌菜,正符合他一夜宿醉空荡荡的胃。当下,也不客气,低头大口吃饭。至于胡婷,把秀发绑起,挽起袖子,忙着打扫房间,单身男公寓,总是堆满了垃圾和臭袜子,地板也被不知名的汁液浸染成异样黄,脏衣服撇的到处都是,混合着不知名的食物腐臭味道,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