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权镇龙点点头。
一上午时间,林豪呆坐在办公椅上,不时低头俯视楼下看有无动静,内心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被人带走,好在过去了这么久军委会的人都没来,看来马龙的嘴巴暂时还没被撬开。是他小瞧了何龙啊,动用了军委会的力量,这场反腐为幌以打击他为主的狂烈风暴气势显得尤为凶狠。
临平市郊的废弃军事基地内,荒草丛生,墙布绿斑,一个排的士兵正荷枪实弹的立在四周警戒,在其中一间破败不堪的厂房内,马龙正被吊在栏杆上毒打,这帮士兵显然是得了上级命令,各个下手狠辣,饶是马龙身体结实,此刻也不醒人事,半边脸肿胀化脓,嘴角流着血水,不成人形。
噗!在被狠狠泼了一盆冷水后,马龙费劲的睁开眼,整个人神识恍惚,满眼尽是血丝。
马龙!一名尉官嗓音嘶厉道:“我告诉你,整你的方法多的是,我劝你赶快招了。
马龙声音嘶哑,依旧嘴硬道:“招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此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只要招了那些事,林豪得完,他也得死,与其这样不如死扛,只要林豪还在位,自己总归有一线生机。
好!尉官气的两眼冒火,对身旁士兵挥了挥手,阴冷笑道:“让我们曾经意气风发的马局长也尝尝咽**的的滋味。
闻令,两名士兵迅速解开马龙皮带拉下裤子,用细小的冰冷钳子狠狠从马龙体下拔毛,但这才是前戏,**扒下后,紧接着强行用手掰开马龙的嘴巴,把扒下的带血黑毛死死塞进嘴中,随即用黝黑的双手用力堵住马龙嘴巴,生生让他咽下。
马龙感受着满嘴怪味,身子打着颤,怎么打他他都能忍,可这种屈辱他忍不了,当下火气攻心,尽是伤痕的脸颊暴起条条可怖青筋,发了疯般不停扭动着手臂,满是血丝的两眼撑圆,整个人陷入到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市政府大楼,林豪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装模做样的拿了些文件,支开秘书,独自下楼回家,坐在车上,老李照常和蔼笑道:“林市长,我看您今天气色不好。
哦!有些事。林豪敷衍道,自从知道老李是李馨雨的父亲后,每次坐车他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很不舒服。
老李感慨道:“您这种大人物可真辛苦,不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成天有的吃就高高兴兴。
也许吧。林豪喃喃道,扭头望向窗外,夕阳残影下,林荫路边戏耍欢笑的孩童和一对对甜蜜幸福的情侣,一时,内心倍感凄凉,走到了这一步,平凡的生活早就不属于他了。
反正我是知足了,老婆在咱们市政府的食堂工作,女儿明年也上大学了,小儿子也懂事,日子一天天变好啊!语毕,老李在生活压力挤压下满是沟壑的脸颊泛起真诚笑意。
后座的林豪没有接话,他羡慕老李的生活,可这种生活背后的辛酸屈辱却不想要,人就是这么怪,想要平凡却讨厌贫贱,得到了权势又愈发空虚不安。
车开到楼下,林豪上到四楼,刚准备开门,便见一个黑影突然奔下,吓了一大跳,细看之下,才发现是王虎。
你怎么来了?林豪疑问道。
王虎语气一如既往的嘶哑冷漠:“军委会似乎怀疑上我了,这几天到处派眼线打探我的行踪,所以我准备出去避避。
好啊!林豪强忍住心头不安,低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