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林克腾逮起来,权镇龙一字一句道:“是他,何龙才会死,如今在军界,恨那个林克腾的人很多,把他抓起来,会让人家觉得你陆涛很有魄力,而且也顺势讨好了郭老,记着,郭老的遗嘱才最重要,说白了,你其它的功夫做再多,只要郭老的遗嘱不提你,你还是白搭。
恩!陆涛深表同意。
下午时分,政府大楼内,林豪正在低头办公,突然四周车鸣刺耳,往下一看,只见几十辆墨绿色的军车把政府大楼团团包围,从车上跳下来几百名全副武装杀气四溢的士兵,不由分说呈列队冲进楼内,不到三分钟。
彭!一名少将狠狠把林豪的办公室大门踹开,瞪了眼林豪,确认了一下手中图片,对四周卫兵挥了挥手:“抓起来!
早在得知何龙自杀,林豪便已猜到了自己的结局,当下毫无惊慌,面容露出近乎解脱的笑意,手腕被卫兵牢牢拷上,头也被用力压下,弯着腰在一众大小官员惊恐的目光下被迅速带走。
阴暗 生机
临平直辖吴东县东北角的崇山峻岭浓绿色原始森林当中,溪流缓冲地带布有三三两两的简陋民房和独栋别墅,周边用栅栏电网环绕,是军委会看押重犯的地方,四面高山阻隔接天,让见者惊叹,通往县城只有一条崎岖狭窄的碎石公路,林豪就被押送至此,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有一个排的精锐兵力严加看守。
一连几天,没有人来审问,也没有人前来看望,林豪就像是具被人遗忘的死尸,孤零零的呆在狭窄无光的腐臭牢房,只是在中午时分,才会有人把饭菜粗鲁的从窗户中递来,满是污垢的铁盘上,只有一盘没有油水的青菜和一碗发了霉的米饭,仅仅能够维持生命,眼下,死亡就像一把利刃悬在他的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
望着布满污垢的油黑墙壁,林豪双目呆滞,面色惨淡,截然的反差让他一时无法接受,要知道,前一天他还是万众瞩目的临平市市长,出门坐豪华轿车吃饭尽是山珍海味,后一秒自己就落魄至此,浑身被跳蚤咬的红斑可怖,身上几日没洗,散发着恶臭,有时他真想死,死了就不用受此折磨,吴伟达说得对,他到底是军委会面前的一条狗,得罪了主人,下场便是这般。
就在林豪饱受折磨之际,一辆吉普车卷着烟尘从碎石路上疾驰,马达轰鸣,在寂静的林间,几里外都可闻。
转眼,吉普车如疯牛般停在独栋别墅前,从车上下来一名少将,不同于一般军官,他的肩章底子是白色的,显得很特殊。
李念文!少将递出自己的证件,解释道:“高级hvn病例研究员。
您有什么事?驻扎在此军衔最高的少校连长语气恭敬。
李念文公事公办,语气冰冷:“研究院要做一项紧急实验,这儿有多少死刑犯,我们要全部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