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柔!林豪走到灯前,轻轻拍了拍姿柔肩膀,轻声道。可无奈的是,姿柔如植物人般,没有任何反应,浓密的秀发遮住白皙面庞,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连续拍了几下,姿柔像个死人般依旧没有反应,林豪不再挣扎,起身准备离去,恰在此刻,姿柔却突然抬起头,双目大睁,死死盯着林豪,嘴角咧出一丝冰冷笑意,嗓音嘶哑的喃喃重复道:“谁都跑不了,谁都跑不了。
听到此话,林豪顿时被吓得跳了起来,脑门青筋尽冒,身子止不住的往后猛退,缓了片刻,才慢步来到姿柔身边,蹲下来,言语嘶哑道:“姿柔,别这样。呵呵!呵呵!林豪的话只是换来姿柔一阵痴癫傻笑,娟秀的面容像一个毫无生命的生硬面具。见状,林豪眼眶泛酸,胸口像压了块巨石,说不出的压抑,他实在无法把那个原本活泼可爱有些跋扈的姑娘和眼前这个近乎疯癫的面孔联系起来。也许,自己真的是错了。想到这儿,林豪最后一次伸出双手抱紧还在胡言乱语的姿柔,乞求得到片刻心灵的慰藉。
阴暗 恐吓
陆涛的许诺很快兑现,第二天,警备局位于北郊的训练基地,二十多辆墨绿色军用大卡车卷着黄尘驶来,在车队停稳后,精干卫兵纷纷跳下车,拉开车厢铁皮门,里面分层装着崭新的各式轻重武器,另有迫击炮自行火炮等重火力,不得不说,这批火力,一瞬间让林豪的部队有了质的飞跃,从武器配置上,相比于正规军队,也不输几分。
但望着密密麻麻的机枪,林豪却高兴不起来,他知道,陆涛下的本是要收回来的,这次竟给自己送来如此多新式装备,显然是有事要发生,一想到这儿,他的心便不由自由的变得沉重起来。
至于一旁马龙则不管这些,用手轻柔的抚摸泛着黑色光泽的武器,两眼冒光,嘴角也止不住的咧开微笑,作为退役军人,没有人比他更懂得这批武器意味着什么,黑洞洞的枪口,在这个世道,比印钞机还管用。
随后的时间,马龙带着一众骨干亲信以排为单位分发武器,同时做好统计工作,一转眼,时至正午,趁着午饭时间,林豪对马龙吩咐道:“让你把经常暴动的组织和头目名单列好,好了吗?
嗯!马龙起身从裤兜掏出张纸递给林豪,解释道:“您看看,这是我几天来调查的结果。
接过纸张,林豪凝视片刻:“发现上面人员构成很复杂,既有一直跟军委会为敌的地下民主势力,也有下岗无业游民,更有海丰大学的许多学生,在死亡家属的暴动下,全都跟着起来了。
你怎么看?林豪合上纸张,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