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林豪又瞅了几眼吴红略显婴儿肥的脸颊,脑海中回想起了那个说以丧尸作为政府合法性的言辞大胆女生。
我想起来了!林豪笑着点点头。
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虽是经过自己提醒林豪才想起她,可吴红显然还是非常高兴。
林豪则适时提醒:“你有这么好的学识还有胆量,不该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游行上。
听到此话,吴红顿时满腔愤慨义愤填膺道:“游行绝不是毫无意义,我们不能让之前那么多人的血白流,而且社会要想进步,要想打破军委会暗无天日的独裁统治,就要有人敢于牺牲,敢于去反抗。
唉!林豪一听这话,就知道吴红已然是死了一条心要继续闹下去,而这种人往往最可怕,他们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怕,认准一条路,往死了走,林豪清楚地明白,不把这批人打压下去,整个学生暴动狂潮绝不可能被平息。
林市长,您知道吗?吴红双因过于激动,眼布满血丝,声音则略带哽咽:“我最好的同学,就死在我的身旁,她是被军委会用重机枪活活射死的,猩红的血液喷了我一脸,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鲜血,而且还品尝到了它的滋味,在那一刻,我就发誓要把没有一点人性的军委会推翻。
林豪沉声劝道:“你要从大局出发,军委会再不好,总归抵住了丧尸。
呵呵,吴红面色愤慨:“我不管什么大局,我只知道军委会比丧尸还狠,他们用枪扫射毫无抵抗力的学生,游行最后一个晚上,不管我们几千人静坐在广场,直接命令坦克疾驰碾过,不少人来不及逃,直接被压成肉酱,连骨头都成了粉末。我在想,我们有什么错,不少人家中连饭都吃不上,弟弟妹妹妹活活饿死,可军委会的税赋却一天比一天高,天天大鱼大肉享受,要有一丝活路,我们这些人能游行抗议吗?
这些都会改善,我不是最近已经降低税率,并开始发放贫困补贴了吗?林豪言语乏力道。
吴红绝望的摇摇头:“林市长,这些根本不够,您没有去临平平常市井走走,那里每天都在饿死人,就是我们这些大学生,一天三顿都吃不饱。
林豪叹气道:“时局如此,忍忍吧。
吴红冷笑道:“您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用时局国家那些高帽子来压我,时局是什么,国家大义又是什么,如果连底层的人都吃不饱,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别的不说,林市长,您知道权镇龙吧,现在的军委会副主席,他利用国营粮库倒卖炒高粮价,赚取暴利,只要把那些粮食拿出来一小点,就能救活不少人。
这件事,林豪沉吟道:“我下去查查。说完,林豪就想发笑,查,他一个小小的市长有什么资格去查军委会副主席。
吴红似乎也看出来了,低头不语。
见状,林豪明白自己是休想动摇吴红继续闹下去的信念了,而贸然把她抓了,除了让事态激化成全她的英雄心理,再无它用,所以,得想个更巧妙的主意,把吴红,这个学生心目中精神领袖搞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