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看了眼表,才十一点,林豪不禁好奇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哦!馨雨解释道:“今天酒吧有事,所以放的早。而事实是,林豪一走,秘书就给馨雨打电话,嘱咐她最好早点下班,不要让林豪多等。
今天我送你回去!林豪扭转方向盘,笑道。
馨雨心里暖暖的,可嘴上却违心道:“其实不用每天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不行!林豪盯着前方笔直马路,语含深意,慢悠悠道:“临平可不安全。
怎么不安全了,馨雨露出贝齿,调侃道:“有您在任,谁敢乱来。
我也只是个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林豪语带自嘲。
怎么会呢?馨雨睁大眼睛看着林豪消瘦憔悴的侧脸,天真道。在她心里,林豪是整个临平说一不二的大人物,连马龙都怕他。
望着荒凉无人的空荡马路,林豪叹口气:“以后你就会看明白了。
李馨雨却执着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您都是最厉害的。
呵呵!闻言,林豪摇头苦笑,车不知在无人的马路上行驶了多久,在拐弯驶进一条幽暗的小道后,一股莫名的寒气蔓延于林豪胸口,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自主打着颤。
您怎么了?馨雨看着林豪苍白无血的脸色,关心道。
你说我们能跑得了吗?感受着周遭的死寂阴暗,沉默了许久,林豪突然开口,语气森幽。
什么意思?馨雨十分费解。
没有回应,林豪猛的加快车速,把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嗓音嘶哑:“到了,下车吧。
馨雨见林豪情绪似乎很不稳定,眼神茫然,忍不住劝道:“您要不上楼喝口热茶吧。
不用了,好好休息吧!语毕,林豪迅速关上车门,疾驰离去,嗡鸣的马达转速飞快,裹挟着劲风,卷起路旁烟尘,似要用速度缓解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第二天清晨,带着暖色的太阳刚刚露出头,可不同往日,此刻空荡的广场停满了警车,近千警员持枪立在车旁,林豪从大楼出来,对马龙挥了挥手,随即上车,霎时,警笛四起,车群蜂拥驶出,把不少赶早上班的人吓了一跳,愣在马路大眼瞪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