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这些损失潘思龙还能接受,眼下不顾手下阻拦,来到破败的围墙前,看着前方大大小小的高楼,心弦微颤,他明白,每个楼都是一座变相的坚固围墙。
思虑片刻,潘思龙拿起电话下令道:“把所有火炮以及坦克都调集到前线,一个楼一个楼给我轰,轰上十分钟,再派一个营去攻占。
得令,两个整编师同时连同军队直属火炮营近五百们各型号榴弹炮步兵炮对每栋楼房进行定向炮轰。
十分钟过后,原本墙体洁白的军库司大楼焦黑颓圮,虽钢筋骨架坚固异常,可楼体仍被炸的摇摇欲坠,因钢筋损坏过于严重,在炮轰将尽时,十层大楼一分为二,轰然倒塌。
进攻!潘思龙挥手厉吼道。话刚落地,一个营的精锐士兵在装甲车掩护下迅速出动,在走到离楼层不远的地方,使出力气投掷大量手榴弹进去,嘭嘭嘭!楼内荡起浓烈灰尘蔓延看来,在呛人的灰尘中,大量士兵躬身进楼,可没走几步,四周枪声大作,原本死寂额大楼似乎突然复活,从角落冒出无数黑洞洞的枪火,瞬间扫杀掉刚刚走进楼房内的一排敌人,但事已至此,七十军士兵只能硬着头皮冲进去,一时间,残破的大楼就像绞肉机,吞噬着每个进去的生命,战事惨烈,敌我之间甚至开始白刃肉搏,每个房间都要付出几十条甚至上百条,血液如一层厚厚的酱汁沾染在地板上,走在其中,谁也不知道哪个角落或是半死的人会拿扔出榴弹或自爆,无时无刻的惨叫提醒着人们,死亡,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真实。
像这样的楼房有多少座!潘思龙耳闻军库司大楼里凄厉的嘶吼,开口问道。
参谋长躬身道:“不包含主楼,有二十一座。
唉!闻言,潘思龙长叹口气,他不知道情势为何是这样子,当时权镇龙说的是秘密突袭,但眼下陆涛显然已经有了准备,而且还有一支可以仰仗的可怖军事力量。
前方战事惨烈,而在临平市区,袁思鹏正带领着一个师的兵力行驶在偌大的城里清剿残余敌人,可却如一头迷了路的狮子,浑身是力气,却不知该使在哪里,空荡荡的市区,根本不知道敌人藏在哪。
但马龙却没闲着,一方面派十几人的小分队秘密跟紧袁思鹏,同时他带着主力部队来到临平钢材厂小区,作为临平数一数二的大厂,小区内也是墙体黝黑的老楼林立,有近三万职工长期住在这里,因外面的炮火激烈,此刻人们大都躲在家里,但马龙是不会让这帮百姓如此舒服的,眼下命令部下挨家挨户持枪敲门,逼迫所有小区居民集中在广场上,看着颤颤巍巍的惊恐人群,马龙缓缓开口道:“现在有叛军进来了,作为临平市民,每个人都该出份力。说到这儿,马龙向身旁的卫兵使了个眼色。
得令,卫兵们开始厉吼着对人群进行分离,成年男女一堆,老人小孩则不顾众人哭泣阻拦单独集中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