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山庄,警戒森严,不过已露颓势,大厅内,何鹏方寸尽乱,声音打颤道:“权叔,我看咱们快跑吧。
往哪跑!权镇龙不屑的看了眼何鹏,跟他的表弟何龙比起来,何鹏无论是胆气还是才识都差得远。
何鹏口不择言:“去舟山岛,那儿的部队会收留咱们。
好了,权镇龙疲惫的挥了挥手:“你带着大伙走吧,我不能走,总得要有个人来为这次动乱负责。
这?何鹏犹豫道。
快走!权镇龙斥责道。
闻言,何鹏低下头,脸色惨白离去,随后院外汽车轰鸣人影匆忙,涉及此次谋反的将领士兵开始慌不择路的逃跑。
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沉默许久,权镇龙突然起身,穿过走廊来到拐角阴暗的屋内,昏暗灯光下,姿柔正面色痴状呆坐,见到权镇龙,傻傻一笑,见状,权镇龙心如刀绞,伸出枯皮老手抚摸着姿柔秀发,胸口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悲戚。
阴暗 气绝
天色已明,初升旭日的温暖阳光透过战火烟尘,照亮一张张布满血色的疲惫脸庞,而在地下三层,一场恶战才刚刚开始。
此刻,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人人面露惊恐,等待死神降临,林豪则目光呆滞的坐在竹椅上,耳闻门外敌人走动和架炮声,心知这帮人在看到太阳之时,便已不在乎胜败,杀了他才是唯一目的。
您要不伪装一下?一旁吴应龙小心翼翼劝道。
怎么伪装?林豪冷笑道,不出所料,权镇龙肯定已经把自己的画像给了潘思龙。
用刀!吴应龙脸颊微微抽搐:“把脸划几道口子,再拿黑炮灰涂满脸颊,我以前有位战友就是这样从敌人手里跑回来的。
闻言,林豪脸色惨白,扭头看了眼吴应龙手中锋利的刀刃,他明白,这是自己眼下唯一的路了。
林市长,吴应龙耳闻门外敌军动作越来越大,不禁好言劝道:“依您的功劳,只要活着,就什么都有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杀俘虏?林豪冷言道。
混迹多年军队的吴应龙淡然一笑:“不会的,您才是主要目标,潘思龙已经知道输了,他还要用剩下的俘虏为他的士兵买一张活着的车票,作为职业军人,能计算得出其中得失。
默然良久,林豪腮帮紧咬闷声道:“恩!当下,双手微颤接过泛着寒光的锋利刀刃,对着镜子目光深邃的凝视了三四秒,随即握紧木质刀柄,冰冷的利刃顺着肌肤从上到下缓缓划过,而每一刀下去,身子都猛烈一颤,牙咬嘴唇,印出丝丝血迹,最后生生在一张硬朗英气的面孔留了三道长长口子,长短不一的猩红血液顺着面孔流下,分外可怖,不知为什么,此刻对着镜子的林豪突然想起了何龙,嘴角微露苦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