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杯酒,林豪起身,缓缓开口道:“想必众位也知晓,海丰如今财政极度困难,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所以今天请诸位来,希望能解囊相助,我林克腾许诺,只要等海丰经济形势好转,加倍偿还此钱。
闻言,众老总均低下头,面面相觑,沉默良久,实力最为雄厚的能源公司老总朱良发皱眉道:“不知林司令需要多少钱?
最少六百亿金钞!林豪比了个手势。
这个!朱良发面带难色:“林司令,您也是知道的,我们这些企业都是归军委会管,利润什么的也基本全都上交,看着公司大,都是固定资产,其实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少的可怜。
听到此话,林豪怒火攻心,不留情面道:“是吗?但我听说联勤署只征收能源公司利润的一半,而且多余能源还可以卖到民间,赚得很多啊!
没这回事!朱良发老脸微红,断然否认道。
明人不说暗话!林豪拍桌愤慨道:“明着告诉你们,这笔钱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整个海丰,你们知晓尸潮已经蔓延到哪了吗?就在昨天,镇海失守了,知道镇海离海丰有多近吗?天晴时,从镇海就可以望到海丰岛岸轮廓。
林豪的慷慨陈词或多或少起了作用,朱良发一口饮尽杯中酒,叹口气:“这样吧,我做主,能源公司出五千万,我自己再出三百万。
朱良发话音一落,众企业巨头头目也纷纷表示捐钱,一时间,募资了近三亿金钞,听着一旁秘书报上来的数字,林豪脸上笑容愈发阴冷,把账本狠狠摔在地上,怒道:“朱良发,你的能源公司一年光净利润三百亿金钞,你就给我五千万,记着,林豪瞪着低头不语的朱良发,这是你给海丰一千万人的钱,打发叫花子的钱。语毕,林豪一脚踹开椅子,摔门离去,吓得立在门旁的侍女脸色惨白。
厅堂内,盐业公司的老总郑凤奇颤音道:“老朱,没事吧?
没事!朱良发摆了摆手:“我们是军委会下属的企业,他一个海丰保安司令能拿我们怎么样,明天我就去见陆总,商讨厂子搬迁的事,说道这儿,朱良发笑容嘲讽:”海丰?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阴暗 变好
走出国贸大门,不顾经理好言挽留,林豪脸色铁青上车,双手也被气的微微颤抖,尸潮当头,这帮家伙竟持如此冷漠态度,差一点,林豪就冲动的想取出手枪把那些肥头大耳的蛀虫全都给毙了。
车子驶到政府大楼,林豪下车低头进楼,走到半截,一名头发半百的中年人突然拥上前,被四周卫兵围住,粗鲁的往后拉扯,嗓子却仍旧沙哑的大喊道:“林市长,我是老李,以前给您开过车。
闻言,已经走到电梯口的林豪身子一滞,扭头看了眼远处熟悉的苍老面容,挥手道:“放他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