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谈话结束,二人又陷入到了一种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当中,陆染可不想在这样干耗下去,脑中不禁想起临走时母亲嘱咐给她的话,一时小脸微红,心如小兔乱跳,鼓起勇气开口呐呐道:“时间不早了。
十点了!林豪看了眼表回道,随即微微扭头,柔和灯光投射在陆染脸庞,白皙的肌肤似吹弹可破,娇艳欲滴,但林豪内心却是说不上来的冰冷,也许是酒宴上的白酒上头,恍惚间,那张的圆润脸庞似在朦朦胧胧中产生些许变化,似天色阴沉下午的狰狞丧尸,又似厕所昏黄暗灯下一张极具压抑情感的苍白脸颊。
你怎么了?陆染见林豪脸色惨白,双手微颤,不禁上前关心道。
陆染!林豪默然许久,突然抬起头,狠下心来:“我们实在不合适,就先维持这段婚姻关系,等过段时间,或是你找到真正爱的人了,我们便离婚吧。
听到此话,陆染霎时间呆愣在原地,初经世事的她从没想过林豪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时脑子空白,嘴唇微张,不知该如何回话。
林豪却不想再呆下去了,起身走到门外,扶着门栏,嗓音嘶哑,最后一次开口道:“恐怕你也知道,我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交易,既然是交易,也用不着假戏真做了。语毕,便面色绝决的开门离去,一开始他是打算把话说的委婉一些,比如先从恋人发展,一步步慢慢来,可当望着陆染纯真的眼神,不禁联想起过去种种,让他心如刀绞,实在无法继续伪装下去。
因为全面戒严的缘故,眼下临平夜色浓密四野寂寥,林豪一手神情疲倦的靠窗撑头,一手握着方向盘开车疾驰,荒凉无人的笔直马路上,任车速狂飙到极点,也始终看不到马路尽头,但在马达轰鸣的瞬间,却也实实在在的回不。
阴暗 夹击
也许是为了逃避,也许是出于内心的烦躁,在从婚房出来后,林豪回办公室收拾了些文件,便带着秘书直接坐专机前往平凉,在舟山岛陷落后,这里是抵御丧尸的最前线,此次前来,林豪是想亲自看一看平凉的防御工事修筑的如何,到底有几成把握挡得住尸潮。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高空飞行,作为军委会特配的“猎鹰”号飞机缓缓降落在平凉郊区的军用机场,平凉市市长安晨亮接到秘密通知,早早便和一干要员立在停机坪前等候,待林豪下机,纷纷笑脸迎上前,一番短暂寒暄过后,卫兵开门,林豪躬身坐在宽敞的豪车内,随即,车群疾驰驶向已全面戒严的平凉市,一路上景色萧瑟,见不到一个人影,而在通过三层安装自动火炮近十米高的电网围墙后,才来到平凉市政府大楼。
一进装修典雅大气的办公室,林豪坐在正中沙发,卫兵递上茶水,林豪则挥手道:“平凉的工事修筑的如何?
闻言,市长安晨亮对一旁卫兵使了个眼色,挂在墙头的巨幅地图“哗啦”一下展开,安晨亮手指详尽地图,语气恭敬道:“报告司令,平凉工事已经完成了近百分之八十,最外一层是近十米由钢筋混凝土构造的高耸围墙,王家林司令也把最精锐的第五军三万人布置在此防守,而为防万一,城中间还挖了一道深壕沟,里面布满火油地雷,至于最为核心的地方,我们用特殊比例配成的合金筑起一道六米铁墙,您刚刚也看到了,上面配有现在海丰最为先进的自行火炮,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嗯!林豪看着地图上用红线标注的长条工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过!安晨亮吐苦水:“军委会虽然特批了五百亿金钞,您也给拨了两百亿,但还是却钱。
缺多少?林豪抬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