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龙沉默片刻,脸上露出惨淡的笑意,站起身来,近乎疯癫的狂笑道:“不会来了!全都完了,完了。
一天后的临平市,从小道上传来的确凿消息,海丰主力军队在舟山大败,十一集团军十万将士尽数阵亡,尸潮顺势在一夜之间攻占下平凉,闻此讯息,瞬间,整个临平如沸水般慌了,全家老少开始拿起必要物品不顾一起的迅速逃离,银行商店也被暴民洗劫一空,马路街道变得混乱不堪,长龙汽车堵在道路上一眼看不到头,找不到父母的无辜孩童凄厉哭声刺耳,不时有双目通红的匪徒拦路杀人抢劫,原本秩序井然的临平在一瞬间全都乱了,人人胸怀小刀,四顾警戒环视,脸上挂满了惊恐。
而在市中心,高耸雄伟的省政府大楼一片漆黑,唯有顶层白光刺眼,杨逢辰停车在楼前,身姿佝偻的乘电梯上楼,眼下的省政府早已人去楼空,各种文件撇了一地,阴风吹来,在暗黄的应急灯下乱舞飞扬,显得分外凄凉。
林豪的三名亲信卫兵仍不离不弃,此刻看见是杨逢辰自然放行,推开大门,偌大的办公室幽暗阴森,只有角落豆大的灯光微亮,背影单薄的林豪正背身盯着海丰全景地图出神,身子似雕塑般一动也不动。
见状,杨逢辰不知为何,心情压抑的难受,缓缓开口道:“司令,您该走,去太平岛,有您在,还有希望。
沉默许久,林豪声音如万年枯树,疲惫且嘶哑:“没用了,就让我留下来还债吧。
唉!兔死狐悲,闻言,杨逢辰重重的叹了口气,容颜似一瞬间老了十岁,额上皱纹如刀刻。
不知何时,林豪扭过身来,不过灯影下仍看不清容貌,只有声音依旧低沉:“你说后人会不会骂死我!
杨逢辰感慨道:“人死不管身后事,且天下唯庸人无咎无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