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夫人不是很明白我說的一些事情,甚至會覺得荒誕離奇,但句句屬實,信不信就在你們了。”
“我是他千年後的後世,雖然我自己從不承認這個問題,我清楚曹家曹魏的悲劇,所以藉助一些外力及後世這個媒介借屍融魂,只是主導身體依舊是曹小瞞的意念和思想,再融合曹操的記憶和過往,承諾完成他的遺憾瓦解悲劇。”
“只是救一些人本該死去的人,是要付出代價得,而改變歷史多麼荒謬的想法,自然是為世道所不容,那些這個世界你們所信奉的仙人,怎麼會容許有人來改變呢!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丁夫人仍舊久久不能釋懷,曹小瞞所說過的每一句話,只是等她解釋完後,是長久的沉默,最後丁夫人反應過來時,曹小瞞已經要離開了。
“需要我保守多少?代價到底是什麼?就沒人可以幫你嗎?”
得到的卻只是曹小瞞笑地輕鬆地神態,但真的輕鬆嗎?
“講清楚我不是曹操就行了,我來自後世,知道的東西會更多,懂得事情也更多,所以對我應該要更有信心,至於什麼代價,夫人也說只要不是傷害你們就成了,我付得起!沒人會幫我,願意的人,我放不下,不願意的人……”他放不下!
何必強求呢!她是來救人,自然也包括他,那又何必為難。
曹小瞞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以後都會不那麼重要了。
最沒信心的是她,或許後面的話曹小瞞說了謊,但善意的謊言,只是不想讓更多的人陪她受罪。
輕鬆依舊,仿佛背負的這些,根本不值一提,給在乎她的人,所見的輕鬆,希望郭嘉能打消疑慮吧!要相信她有那個能力,不顧後果。
“阿娘,阿娘!我見父親出去了,你們談完了嗎?”
曹昂進來時,就見到丁夫人望著一杯茶出神,人走茶涼,可見丁夫人坐了好一會。
曹操喝酒,曹小瞞喝茶,曹小瞞的頭風丁夫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此時曹小瞞到底病發了沒有,所以這喝茶……丁夫人實在不敢往深處想。
“父親都說什麼了?果然還是問阿娘比較有用,夫子還是那麼聰明。” 望著曹昂一臉崇拜的模樣,丁夫人不做過多說辭。
“昂兒覺得你父親如何?”丁夫人儘量讓自己是在,不經意間所說的提問。
“父親可厲害了,一直都是孩兒想要成為的人,既能收復天下,又能保護阿娘,保護阿丕和阿植。”
丁夫人斟酌著言辭,最後卻是選擇沒有告訴曹昂,“那昂兒可要努力了,我寫上一封信,昂兒帶給你夫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