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房间,就看见典韦站在门外,问道:“恶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难道昨天晚上在府里住的不习惯?”
“公子,俺典韦是你的护卫,岂能住在府里享福。”
哑然失笑的刘鹏,边走边道:“那好,从今天起,恶来你就是我的影子,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吧。”
憨实的典韦笑了笑,大步跟在刘鹏的身后。
昨夜刘成醉酒,搬家之事未经同意,刘鹏就私自做主,今日只好早起向父亲禀报,在向他说明利害,刘鹏相信刘成这个便宜父亲会同意自己的。
到刘成院落中,典韦留在了门外守卫,刘鹏径直走了进去。
昨夜虽然醉酒,但刘成的脑子还是清楚的,见刘鹏进来,问道:“鹏儿,这么早就来了,何事啊?”
“父亲,孩儿见您昨晚醉了,就令王伯收拾东西,准备北上幽州。”刘鹏知道父亲早上肯定知道了此事,也没有隐瞒,将此事缓缓的说了出来。
刘成思索了一会,说道:“既然你已决定了,为父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鹏儿你的亲事,到了幽州不可再拖延了,另外你的冠礼等到了幽州之后再举行吧。”
见父亲并没有问自己原因,刘鹏立刻说道:“孩儿一切听父亲的。”
公元184年三月二十日,安阳候刘成奉圣旨北上就任,随行近千人,光马车就有三百多辆,每辆马车都装载的严严实实的,浩浩荡荡的往北而去。
青州乐安郡距幽州广阳郡有一个多月的路程,加之随行的丫鬟下人太多,每日只行百里,天亮而行,天黑则宿营。
本来刘鹏打算自己带着典韦等人先行一步,奈何刘成以车上贵重物品为由,让刘鹏随他一起。无可奈何的刘鹏只好随着一行人慢慢的往广阳晃荡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