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鹏一行人到了后门,早有下人在等着了。
从后门进去后,刘鹏并未去看两女与孩子,而是直接去了刘成院子。
书房中。
刘鹏进门给已经有了白发的老父忙是行礼问安。
老爷子对儿子也甚是想念,父子两人叙了一会家常里短。
“父亲,孩儿看天下必要大乱,您还是辞去这三公之位,随孩儿前往幽州吧。”
刘鹏同老父叙过家常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刘成叹了口气,道:“为父已经递了三次辞呈,奈何陛下就是不准。”
“父亲,孩儿有办法让您回家养老。”刘鹏一脸笑意的道。
“什么办法?快说。”
惊喜的刘成忙问道。
“装病........”
二日早朝。
“臣等拜见陛下。”群臣朝着龙椅上的汉帝行礼道。
“诸位爱卿请起。”刘宏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说道。
群臣站了起来,大将军何进出班拱手一礼,对着天子道“陛下,刘太尉昨日患上重病,请臣代为辞呈。”说完就将怀中的竹简拿出,双手献给当值太监。
辞呈?
天子暗自狐疑道:“皇叔昨日上朝还好好的,为何今日就不能上朝了。又为什么让何进来替他送上辞呈?”
难道说皇叔与何进有密谋?不可能,皇叔为人正直、定不会与何进这个屠夫有何关联。难道是朕有什么地方亏待了皇叔?也不对,自皇叔来到洛阳之后,他是该赏赐的赏赐,该封的封,并未有什么地方亏待过皇叔。
龙椅上的汉帝冥思苦想也未得出结论。
忽然间,群臣中一大部分站出来道:“请陛下恩准。”
汉帝忽然间明悟了,皇叔是想离开洛阳,但又害怕朕挽留于他、才不得不写下辞呈交给何进。
皇叔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走,思虑再三,汉帝精神不佳的叹气道:“准奏。”
汉帝一声准奏,结束了他在朝堂上的最大依仗。
何进真想大笑三声,来宣泄他此刻的兴奋。刘成是汉室宗亲,天子皇叔、儿子刘鹏又是边关悍将,手握重兵数十万,这两人才是他外甥登上太子大位的最大挡路石。此刻刘成走了,他心中犹如饮了一口美酒,那味道是喜不自胜。
中午时分,何进携带重礼,光临辞去官职的刘成府邸,说了许多保重之类的话题,才告辞离去。
同样是中午时分,一身盔甲的刘鹏带着人奔驰在大街上,正往皇宫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