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承认了,你还替他开脱,老夫教养你十几年,你怎能如此糊涂。”蔡邕回身看了眼女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女儿不糊涂,夫君对女儿很好,而且女儿也喜欢待在刘府。”蔡琰忙回道。
站在一边的刘鹏听着父女两的对话,不由的想到,这个时代的女人真好,比前世的那些女人不知好了多少倍。自己将她抢来,只给安置了一个妾室的名分,就让美人对他死心塌地的,看来以后得多抢几个。
“竖子,你给老夫等着!”蔡邕训斥完自家女儿,转而怒向刘鹏。
刘鹏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闷气,这老头想怎么?他连岳父都叫了,还是怒火不平的样子,这时还在骂他,遂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讽刺道:“蔡老头,本将不仅抢了你女儿,还要供养你女儿一辈子,你能怎么?是去向天下人诉说、还是去长安找小刘协评理,或者是想去找家父。”
“竖子,你敢直呼天子名讳,当的是狼子野心。”蔡邕脸色大变,怒声回道。
“直呼天子名讳,他这个天子有名吗?有实吗?他不过是董卓私立的一个玩物罢了,若这个天子真有气节,他为何不自杀,以谢天下,却仍是做董卓的掌中玩物,可见他已经不陪当这个天子,因此本将称他一声小刘协算是高抬他了。”
刘鹏脸色不变,口出不屑之言道。
“放肆,身为人臣,岂敢言天子乎?”蔡邕眼睛挣的如铜铃般大,怒声斥责道。
这老头还上骂上瘾了,刘鹏嘴角扬起一丝邪笑,准备给这个老头来点狠的,遂将身前不知所措的蔡琰拉到身后,不屑道:“人臣?汝还知道自己是汉臣,汝食汉禄,为何不与天子分忧,却与董卓为伍,残害忠良,祸害百姓。汝这逆臣贼子可敢再言人臣否?”
“夫君”!身后的蔡琰一拉刘鹏衣袖,忙开口道。
“你....你....?”蔡邕被气的一口气接不上来,怒而直指刘鹏。
“本将可否言对?名满天下的蔡先生,为了功名利禄、却与董卓麝鼠一窝!端的是不为人臣,不为人父。本将救了汝之性命,汝却恩将仇报,端的是小人之行径。”
刘鹏没有理会蔡琰,继而继续言道。
“老夫视金钱如粪土,视功名如过眼烟云,怎么与董卓麝鼠一窝了?由怎么不为人臣、人父了?竖子,你若不与老夫说清楚,老夫这就给天下诸侯发文,让他们看看汝这真实面目。”
蔡邕心中一团怒火,口气火药十足的质问道。
“来人,将夫人送下去。”刘鹏看了眼不远处的侍女,遂下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