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小人唆使,抢劫本将军粮,此事本将麾下上将太史慈即可为证,汝也不用狡辩。”刘鹏不屑的笑了笑,寒声向阵前侃侃而言道。
与董卓相互勾结的罪名可是不轻,韩馥忙辩解道:“大将军,吾虽是董卓所立,但也是天子下过明诏,况且吾也参加过讨伐董卓,大将军怎么能.......!”
刘鹏冷喝打断韩馥之言道:“众位冀州将士,韩馥、袁绍二贼已公然背叛大汉,汝等上有父母双亲,下有妻儿,只要汝等放下兵器,本将既往不咎,否则本将击败韩、袁二贼,必拿尔等问罪。你们可以看看,本将身后乃是十万铁骑,十万精甲步卒,还有三万战车骑,汝等不下成为吾军刀下之鬼,就速速放下兵器,前来投靠于吾。”
喝声传进韩馥大军耳中,原本排列整齐的兵卒开始缓缓低声窃语。对他们而言,对面的燕军完全是不可战胜的,那整齐并排前的铁骑虎虎生威,长枪铁矛寒光林立。现在大将军都已发话,只要他们投降,就能既往不咎。
好多站在韩馥军前的兵卒此刻都不禁微微动心,但谁都不敢率先放下兵器,战场之上 背叛
袁绍见此情形,忙喝道:“众将士听着,刘鹏匹夫之话切不可信,你等都是冀州子民,燕军岂会放过尔等,只要尔等手提长枪,必能将燕地屠夫赶出去。”
微风轻轻吹过刘鹏坚毅脸庞,他听着袁绍给冀州兵的安抚之言,没来由的一阵踌躇。袁绍这厮太不要脸,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先着夺冀州。
那韩馥才是冀州牧,他袁绍不过是勃海一郡太守。却在这个时候大义凛然的站出来,无非就是想抬高他自己的声望,借以拉拢军心为他所用。
刘鹏单手紧拽马缰绳,另一手指着袁绍,轻蔑一笑,辱骂道:“袁绍匹夫,尔本是我刘汉臣子,现在却敢辱骂主人,此乃不忠!汝之老友韩匹夫收容于你,汝却谋他冀州。此乃不义!汝致使何进匹夫引董卓进兵,造成天下大乱,百姓生不如死,此乃不仁。似汝这般不仁不忠不义的小人,却也枉称英雄豪杰,在本将看来,汝连一堆狗屎都不如。”
“刘贼,你欺吾太甚”!
袁绍咋听这些话,气的面色青红,双目狰狞,骑在战马上的身躯摇摇欲坠。
“主公,主公”!
身后颜良,文丑二将见袁绍身形欲坠,忙策马靠近道。
袁绍于气愤中勒紧战马,狠声问道:“谁可愿上前砍了刘鹏匹夫首级?”
刘鹏武艺有多高,众将们不知道,但他们是否可以砍掉刘鹏头颅?他们有几斤几两,也都各自清楚。因此一众将领皆低着头颅,不去应声。
“斩刘鹏首级,赏万金,本将还愿上奏天子,请封他为列候。”袁绍见麾下一众将领无人敢上前,遂眼睛一转,便思到了一条可行之计。
这话出来,众将还是无人敢上前应声。金钱虽好,他们也都要有命拿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