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可不是笨,见此情形,便猜到这队燕军铁骑是来为使的,熟不见燕军前列有一名文士,身穿朝廷文官服饰。如果是前来征战,就不会有文士而来,更不会在离冀州军 大营如此接近的情况下,还慢腾腾的行军。
“停”!大汉一摆手势,直令身后铁骑停下。
高阳之下,大汉待己方兵马停下后,便策马当先站出吼道:“尔等何人?为何前来我军大营?有何图谋,快快道来!”
“某乃大将军麾下上将太史慈,这位乃是军师田丰,某二人丰大将军之令,前来拜见韩州牧。”太史慈端坐于马背上,一指正中间的田丰 ,放声回道。
大汉听了此话后,眼睛骨碌一转,道:“你等先在此地等候,等某通报了韩州牧,再放你等进营。”
太史慈望了眼田丰,见其神色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遂朝大汉远远拱手道:”如此就有劳将军了。”
大汉在听到对方是太史慈后,神色不禁一震!又听其客气之言,忙喊道:“将军暂且稍等,某这就前去通报。”
说完这句话后,大汉遂朝身后的军候交代了一句,便策马直往营中而去。
韩馥昨日战败,他麾下的八万大军折损两万多,其中还有数千残兵!韩馥今日用过早膳后,坐在帐中主位上,正愁眉苦脸的思索着如何应对燕军之策。
却在这时,帐前侍卫进来禀报道:“报——州牧,王校尉有事求见!”
“请”!韩馥随声应了一句。
大汉得到韩馥接见令后,忙大步而进,到得帐中半跪于地,拱手道道:“末将见过主公,方才营门前来了百骑燕军,为首之人自称太史慈,另一文士乃是田丰,说他二人受大将军刘鹏之令,前来拜见主公。”
韩馥正在愁眉之时,刘鹏便派人前来拜见于他,这是何故?思索了一会儿的韩馥紧皱眉头问道:“你可看清他们带了多少甲士?身后是否还有燕军?”
“禀主公,在下看清楚了,燕军只有五百余骑,身后并无其他燕军。”大汉忙回道。
只有五百多骑,韩馥暗自松了口气,道:“你且先将他们迎进来,某就在这里相等。”
“诺”!大汉起身告退。
韩馥在大帐中踱步思虑道:“燕军有二十万大军,其铁骑足有数十万,昨日仅凭几万铁骑就将他的冀州军打的溃不成兵,依照此势,燕军应该连日攻取他的大营才是,为何今日不仅未来攻?反而派田元皓前来,这是想干什么?”
他与田元皓已相识数年,当年田丰在洛阳求官无门,落魄之时,他还帮助过其。就在前一月,田丰还在冀州与他商讨如何赔偿粮草一事。今日刘鹏又派此人前来见他?有何目的?
大帐中,韩馥就这样来回走动着,脑海中思索着刘鹏到底是为何?
想了一会儿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估摸着田丰就要来了,韩馥缓和一下神情,令左右准备酒菜,便踏上主位等待。
怎么说他 也是一州之牧,来人又是昔日故人,装一下架势也是应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