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直让缩在一边的耿武恐惧不断蔓延。
而在燕军大旗下,刘鹏绕有兴趣的看着城墙上的火石,一边的荀攸喜道:“主公,这投石车的威力竟如此之大,看来不用十日,我军就可轰破这座坚城。”
刘鹏冷冷一笑,回到战车上坐下,仔细观赏着邳城上的这一幕战火。
从早上一直到中午,投石车一直未曾停下,轰轰的火石直砸的邳城微微颤抖。
春光无限,骄阳盘旋当空。此时的刘鹏心情大好,微一沉吟,下令道:“让大军回营用食,明日再来攻城。”
“诺”!
旁边的令旗兵快速下去传令。
燕军缓缓撤走,对于城上的冀州军而言,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那些没有被火石砸中的冀州军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顿时长声短叹、喧哗之声尽起。
躲在一边的耿武见燕军撤退,忙呵斥周边的甲士,不准其喧哗。让兵卒们速去准备修筑工事。
能活着就是不错没,兵卒们当明白此理!即使再不愿意,此刻也都乖乖的去清理尸体、修筑工事去了。
燕军的火石不知道是用什么造成的,伤害竟如此之大,城墙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竟无一片好的地方。不过也多亏邳城墙高且厚,使得燕军火石砸了一上午,只是留下一些伤痕,其他的到无甚多大损伤。
耿武看着城墙上一片狼藉,被火石点燃的木梁冒着青烟,正垂垂升起。而那些被石弹砸得脑浆崩裂,肢骨摧折的冀州军尸体,则是四平八仰的躺了一地。
燕军一上午的攻击就如此凌厉,倘若在攻击几日,不知道这邳城还能否坚守住?
耿武缓缓走下城墙,心头全是忧虑。
在忧虑中,耿武下得城墙,上了战马之背,直奔韩馥的州牧府而去。
州牧府中。
耿武穿着盔甲,到得大厅之中,同州牧别驾闵纯商议道:“伯典,在下今日算是见识了燕军的强悍。仅仅一上午,守城兵卒就伤亡近千人。照这样下去,不用几日,燕军就要攻破城门,大举而入了。”
闵纯听完耿武之话,下意识问道:“那燕军伤亡多少人?”
在闵纯心中,燕军属于攻城一方,而邳城墙高且厚,易守难攻,燕军怎么也得付出比冀州军战死兵卒多出几成的数目来。
耿武微微一沉默,脸色不好的回道:“燕军一卒未伤。”
一卒未伤?
闵纯大惊,连忙问道:“为何,难道燕军是铁,刀枪不入?”
“燕军并未动用兵卒攻城,而是不知从那弄来了一颗颗巨大的火石,又将这些火石全部扔上了我军城头,这才使得守城将士伤亡颇大。”耿武想起城头上的那一幕,心有余悸的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