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正是本将所忧虑的,我军一路行到此地,对此处地势再是清楚不过,这并州附近地势高而险峻,有的地方连战骑都不容易通过。”
刘鹏梳理一下思路,淡淡说了几句,扭转话题道:“本将召你们所来,就是为此事而来。晋阳城虽不容易攻克,然其军中却无猛将,其太守也不过一庸主而已,这样的人,即使放在本将面前十个,那也是无足为虑。”
“主公,此话何意?莫非主公已经有了破敌之策?”
赵云惊声问道。
刘鹏确实想出了一道计策,神秘一笑,道:“此计明日清晨,诸位就会知道。”
就在这三人被刘鹏此话勾 的兴趣大增之时,刘鹏却话锋一转,道:“我军目前兵力与城中守军兵力相差不大,若强行攻城,必会损失惨重,因此本将决定,明日子龙、子安率领大军在城外五里处屯兵,但只屯不围,也不叫阵。”
“主公...这?”
赵云一脸疑惑,心道只屯不围是什么计策,刚问出几字,但又感觉不妥,遂将口中未说出的言语硬吞下去。
刘鹏微微一笑,没有计较赵云的冒失,转身朝着许攸道:“子远,你去营中挑选二十名木匠,本将有大用。”
“诺”!
有了先前赵云、高顺的例子,许攸也就放下疑惑,不再多问,只接令道。
随后,刘鹏在交代三人一些琐事后,便将三人打发出去,他自己则待在大帐中,神思出游。
破晓!
燕军鼓声大作,轰聋聋的擂鼓声响彻云霄,震的大地发出颤音。
燕军四万步骑横立于东、西、南、北,四门前,每门皆有无数旌旗飘扬,牛皮大鼓声震人耳膜,像似天际间传下来的怒喉,一声接一声,声声不息。
城头上。
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儒生,身着汉朝官服,腰悬宝剑,凝目相看,却见城外数里外,燕军一字排开,当先那威武战骑。黑压压的一大群,根本看不到尽头。
儒生眉头皱在一起,看着燕军阵势,目露胆怯,神情也不由的现出几分愁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