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握在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落地,一道血剑嗤的一声冒了出来。
厅外,突然间涌进来一大群全幅武装的军士,长枪铁矛尽指在王屿身上,将其团团围住。
太守看到王屿屿被擒下,笑道:“王将军,吾现在可以告诉你,天子昨日那道圣旨是真的,而且圣旨上所言。却是要大将军率兵拿下王家老小,尽皆斩杀。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为何?本将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王屿不屑一笑,认为他有王家庇佑,太守根本不敢将他怎样,这才出言不逊。
“汝叔父王允,在长安城独揽大权,不将天子放在眼中,还要将天子裹挟到并州。天子这才下旨,要杀你王家老小。这样说来,非是吾要杀你,而是天子。”
太守微微一笑,兴奋道。
“不可能,我叔父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此悖逆之事!依我看来,这恐怕是刘鹏要夺取并州的借口吧?”
王屿被士卒围在中间,一副不相信的神色,大声喊道。
这时候。太守已经没有兴趣和失去理智的王屿说话,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众军士做了一个手势。
军士们一拥而上,将王屿架起,押出大厅。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太守府大院。
王屿那死不瞑目的人头滚到地下,眼珠子瞪的如牛眼一般,至死,他都不相信太守竟敢真杀他。
太守站在厅中,听完那一声惨叫,眉头微微一粥,神情颇有一番感触。
命人将往屿的尸体埋葬,太守便不在耽搁,命下人去将另外三门守将请来。
等到这三将到来后,太守打开天窗,直接道:“天子下诏,令大将军前来讨伐我等,吾为一城百姓及数万将士性命计,欲降大将军,保全性命。诸位意下如何?”
三将多是寒门子弟出身,对太守投降刘鹏一事也不反对,纷纷道:“遵太守大人令”!
太守这才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春风般的笑容,道:“诸位既相信吾,吾必不会辜负诸位。现在大将军屯兵在外,手持天子密诏,随时可能会杀进城来。诸位可随本将先去取一份见面礼,到时我等再投靠大将军。”|
“敢问大人,这见面礼为何物?”
三将之中,身形瘦如枯柴的男子闪着智慧的眼眸问道。
太守嘴角轻微一扭,笑道:“王家”!
王家?
“可是王司徒的王家”!
左位上那个脸色僵硬的汉子,出声问道。
“正是,不过那王允却非是司徒,乃是奸贼,此番要斩杀王家,也是天子的旨意。你三人只管带兵剿灭王家老小,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