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房门。见到貂蝉坐在榻边,正出声的思索着什么,遂出声问道。
正在想着女儿家心事的貂蝉,冷不丁听不到这话,吓的浑身一颤,忙抬眼相看,却见是自家夫君正站在面前盯着自己看。
“夫君。你何时回来的?”
貂蝉见到刘鹏,一改往日的矜持,脸上带着笑容,忙站起身问道。
“刚回来不久,却见蝉儿坐在此处出神,能告诉本将。你在想何事?为何连本将进门都没有看到?”
刘鹏虽是笑着说的此话,但语声中那种毋庸置疑之言,却很是明显。
貂蝉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一个无名无份的妾室,现在人被刘鹏得去,连带着心也丢在了刘鹏身上。
“妾身在想夫君何事回来?”
貂蝉低下羞涩的面容,轻声回了一句。
“原来蝉儿在想为夫何时回来临幸你。那为夫现在就来临幸你。”
美人站在眼前,那种羞涩如女子的表情勾的刘鹏欲火大动,遂大笑一声,一把将美人抱起扔在床榻上,像只野兽般粗蛮的压了上去。
貂蝉的身躯是他所迷恋的,每时每刻都能让他忍不住欲火冲动。,
房中男女之音响起,美妙的声音开始混杂在一起。
靡靡之音奏响房中,貂蝉凌乱的秀发在塌上摇来摇去,口中吟着让世上男人们都为之激情的呻吟声。
刘鹏从来对自己的本钱都很自信,今日也不例外,数日不近女色,他的欲火像火山一样爆发,在貂蝉那迷死人的玉门中进行着征伐。
春光持续,春雨滋润!
梅开数度,雨停风歇。
房中,被子早已掉到了地上,床榻上的男女却浑然不觉,自顾着那春雨后的舒服。
赤裸着身躯的两人汗水不停滴出,呼吸急促,如同在干过什么重活儿一般。
“夫君,妾身何时回幽州?”
貂蝉拖着疲累的身体,庸懒的柔声问道。
“不回幽州,本将这次是来接你去西河”!
刘鹏发泄或欲火的身体,正在缓缓修补着,感受着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舒爽,轻声回道。
听到刘鹏要将她带在身边,貂蝉高兴的舞着臂儿,在刘鹏那强健的身体上抚摸着,眼中闪着羞涩的神情。
“好了,下去收拾一下,一会儿随本将离开。”
刘鹏看得出貂蝉很高兴,而且想用那地方再让他尽兴一次,可连续舒服过两次的他,不想再做那事了,遂开口挽拒道。
貂蝉媚脸飞红,她刚才确实是想用那儿报答一下刘鹏,可被轻声拒绝了。貂蝉也就忙下的床榻,收拾东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