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孙瓒的心中,丢了临辎、他还有北海、城阳及东莱诸郡,一样可供他东山再起!
片刻时间,院中鸡飞狗跳,一大堆妇人被赶了起来,慌忙收拾着细软!
公孙瓒一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那些身外之物,气的咆哮道:“都给老子快点,等会燕军来了,想走都走不了。”
“主公,马匹已经备好,随时可走。”
“夫人快走。”
公孙瓒提着长剑,忙将自己的爱妻拉过来,准备就这样离去。
走到院中时,公孙瓒突然停下脚步,传闻中刘鹏好色如命,若自己的夫人留在此地,那肯定少不了一番侮辱。
公孙瓒放开妻子,提着长剑纵身向各房夫人处行去,所去之处,长剑一横,立即人头落地。
数名妾室就这样丧生于公孙瓒剑下,院中不时传出令人胆寒之音。
公孙瓒妻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那个在她眼中玉树临风夫君,竟然在逃生之际,亲手将其他夫人斩杀!
“夫人,某杀了她们,乃是为了她们好!一旦燕军进府,她们这些人岂会逃过刘鹏的魔爪,倒不如现在杀了她们,还能让她们保住清白。”
公孙瓒提着血淋淋的长剑,一脸冷漠的说道。
听着杀声越来越近,公孙瓒不再耽搁,一把抱起惊愕中的夫人,出门上马,带着数百侍卫欲从南门离去。
南门上,守军早已打开城门逃窜,公孙瓒不费任何力气,便带着侍卫及夫人出门而去。
城内厮杀声渐渐远去,公孙瓒出了临淄,忙松了一口气,瞅准去广县的路,带着数百侍卫疾驰而走。
奔出临淄城十多里外,行至一片山洼间,公孙瓒急促间呼吸一口气,自怀中的夫人抱的再紧一点,准备继续赶路。
“伯珪慢走。”
突然间,山洼两侧突现数百道火光,火光下的黑影清晰可见。
公孙瓒大惊,忙将佩剑拔出来,喝道:“汝是何人?”
“伯珪好健忘,刘某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火光下,刘鹏身着金甲,淡淡的出现在公孙瓒眼前。
公孙瓒眼神瞪的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围起来,切勿伤了公孙夫人。”刘鹏轻笑着吩咐道。
山洼上的侍卫得令,居高临下,将公孙瓒一行围在中间!
当刘鹏所有人出现在公孙瓒眼中时,眼眸中闪过一道狂喜,他身后的兵卒也就二三百人,可刘鹏带的兵马并不比他多,也就是三四百人。
如此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公孙瓒有自信他可以带着夫人安全离开此地。
“伯珪,你是准备去北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