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身来到这个混乱又热血的年代,李纪才发现,或许历史的真相并不是那么简单。
转头从门缝里看向坐在书案磨着墨的人,李纪想起以前无聊时军师讲的故事,那里面有个见利忘义臭名昭著的莽将,正和将军同名。
兄弟们都不喜欢他,唾弃他,可偏偏李纪最崇拜他,这位军中强者,尽管他不像其他猛将一样流芳百世。
感觉到视线的将军抬起头,没见什么人又低头用毛笔沾了沾墨汁,竖着在竹简上写什劳子文书。
说来也憋屈,义父竟因为一点小事撤了自己的职,让自己这种武夫当主簿,这笔杆子握的特别扭。
写写涂涂扔了好几捆,吕布叼着笔目视前方。
李纪赶走了飞过来的乌鸦,乌鸦惊慌的逃了,李纪见怪不怪,战场附近总是有它们的身影。
就这样过了两天,
虽然秋风遍地,可吕布还是觉得屋里燥得慌,出门一看,他的亲卫长张文远和灰狼喝上酒了。
张文远已经眼睛发直,酒坛子散了一地,灰狼站起来抖抖毛,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拍醒张文远,正好被文书作的烦,索性跟上,一路穿过街道来到狼骑的营盘,灰狼奔着马厩去了。
从麻布底下扒出一打新鲜马草,叼给一匹又壮又亮的大黑马,大黑马吃了马草,亲昵的拱了拱灰狼,看来不是一次两次了。
灰狼的大尾巴愉快的摇了摇,扫着地上的泥沙,为什么从它眼里看到明晃晃的眼馋?
想吃?想骑?
吕布叫过马夫,指着那匹马问主人。
“是丁大人为将军在草原上抓的战马,刚送来的时候水土不服,什么都吃不进,是狼大人叼着草料和水喂好的,狼大人可神了。”
“哟,和某家抢马?”
忽略不伦不类的称呼,吕布看灰狼晃悠悠的走到墙根,两爪撑在墙上站着撒尿,有些滑稽。
突然有兴致,扯了大带,就在灰狼旁边,也来了一泡。
旁边哗哗的水声让李纪忍不住向上瞟了一眼。
李纪看了看自己一寸丁点的家伙事,再瞅瞅吕布的,
卧槽,这么大个,比那群整天遛那啥的丐帮可粗多了。
等等,为什么要比这玩意儿?
李纪默默去看小乌云了,哦,就是那匹黑马,这是它自己起的名字,说希望像云一样飞的高高的。
挺有志向的马,李纪看着小乌云背上的鞍,眼睛亮亮的。
张文远已经靠在马厩上打呼了。
☆、3.0
日头才刚刚高起,军营里喊声阵阵,有人比武,周围围了许多军卒瞧热闹。
黄巾乱党不到一年就被各方势力铲平,不过好景不长,中平六年,灵帝驾崩,何太后招大将军何进入宫,辅佐少帝辨继位。
国丧传到雁门郡,城里虽然高挂白绫,但营里该吃吃该喝喝都没当误,丁原听到禀报时抓着胡子抖了抖,气的差点背过气。
在院里舞了会儿戟,城里遛了一趟,都是小打小闹,吕布闲的难受,带着张辽出城打些山珍,
看在张辽旁边走着的李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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