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纪还没说完,就被贾诩打断,摇头摆手的,张辽在旁边怒瞪,李纪右手按剑,
“先生莫不是忘了此时还在李某手中?既不得必杀之理,先生没有想过?”
“这”
贾诩这才难住,看看李纪样子不做假,左右想来,只得闭上眼等挨李纪那一刀。
李纪眼神微深,半抽剑身,过了半晌却又把剑按回去,嘴唇微抿,让身后军卒闪出一条路来。
“先生走吧。”
贾诩睁眼,没有刀剑相抵,走的这般轻易?
“将军为何放我?”
看李纪已经转过身的背影,疑惑不解,李纪无奈声音传来,
“只要先生答应李某,若以后真有用着先生之处,请先生定要帮忙…先生自径去吧。”
一个要求如此低的承诺换一条活命,世上哪有这样傻的买卖?
若在别人身上或许会当做笑话,但轮到自己,贾诩有些动容,只朝李纪一拜,匆匆去了。
不出李纪所料,众家诸侯都否认领走那本属于吕布军的人马,倒是有几家诸侯也替吕布不平。
白马将军公孙瓒就是其中之一,聊到投机,还将李纪张辽请回帐摆酒以待。
等回并州营,却听军卒报,吕布和一个侍卫打起来了,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既有并州军的也有别家人,吵闹加油,不嫌事大。
李纪走进仔细一看,哟,那侍卫也使枪,三探九折,身影灵活,好不英气,一时间竟与吕布打个平手。
看貂蝉在旁边甚是着急,李纪忙问原由,却是貂蝉马步扎不稳,被那侍卫扶住,让吕布看见,硬说貂蝉被欺负,找那侍卫打架。
主公这性情怎和孩童似的。
李纪听了,点点头,连忙举|枪进圈拉架,枪身一挑枪尖大戟,兵器一分,两人这才跳出圈外。
“子川,你让开,那厮不知死活,竟来侯爷营中欺人,侯爷非要他脑袋!”
这边吕布还要打,那边侍卫也火了,
“你这莽汉怎得听不懂人话,在下只是帮那小兄弟一把,怎就欺人了?”
“哼,好个伶俐齿,侯爷今日教你做人。”
眼看又要打,李纪拦在吕布前面,低声劝了句主公,轻轻飘进耳朵里,吕布举起的戟就砍不下去了。
杵着戟,呼了口白气,听李纪在他耳边低语两句,方才明白原由。
瞬间觉得不好意思,抱拳施礼,
“前番误会是为兄不查,为兄鲁莽,兄弟莫怪。你武艺不错,我并州军欢迎你随时来做客。”
侍卫听了也连忙回礼。
“侯爷当不得如此,是在下失礼在先又怎怪侯爷。”
又和李纪见礼,侍卫吃惊,问可是虎牢飞将?
李纪莞尔,问他名姓,侍卫曰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人氏。
众人进帐,分宾主落座,上酒宴,
“还未请教小兄弟名姓。”
赵云看着貂蝉耳尖微红,欲言又止,
貂蝉笑笑,男子装扮只显得柔弱些,此刻举杯相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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