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后就催马挺戟刺向了麴义,麴义也抡动大环刀、‘哗楞楞’山响着接架相还。我心里不由得暗笑:什么破玩意儿?多大个人了还玩哗楞棒?由于麴义的大刀舞动起来乱响,斗场上就象打翻了瓷器店一样的,时而紧凑、时而散碎的响声不断。
还别说,麴义的刀环乍响还真有惑人心神的作用,在单打独斗中,凭空就能增加两分的实力。只不过他与我相差有好几个级次,四、五十招过后,就已经开始左右支拙,有些忙乎不过来了!
我用戟头借势把麴义的大环刀点向一侧,圈马回身说到:"麴将军的艺业商已领教了!今日到此为止如何?"麴义也勒住了黄骠马,有些气喘的说到:"麴义技不如人,再战乃是自取其辱也!"我边圈马回阵、边回头甩了一句:"一人之力乃孤勇也!商敬的乃是将军的统军之大才!"说完我也不等麴义的回答,飞马就驰向了本阵。见我不明不白的扔下一句话就走了,麴义有些不自在的愣了一下,也就只好讪讪的打马回去了。
我原以为此战也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可是,任何时候都有‘傻狗不知臭’的人物!对阵的文丑催马蹿出,高喊着:"谁敢与大将文丑一战!"我气不打一出来的对典韦说到:"真还有不知死的鬼!君然去让他吃点苦头!"
典韦兴奋的喊道:"得令!"飞马舞动双戟杀向文丑。双戟一枪缠斗了几十招之后,典韦左手单戟崩开文丑的长枪,右手单戟顺势逆向闪电一样的削了文丑的颈项。文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撒枪缩头伏向马背,只听‘呛啷’之声响起,文丑的金盔被打出了丈外,铁枪也落在了尘埃。吓得文丑‘啊’的大叫了一声,伏在马背上亡命的就逃向了本阵。
我望着仍在场内大喊大叫、好象还没打过瘾的典韦吩咐:"今日就给麴义个面子。鸣金收兵吧!"锣声响起,典韦有些不情不愿的圈马退回来,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全是胆小鬼!打跑一个就都不敢上了!"我瞥见几员降将面露尴尬之色,就打着圆场说到:"君然不要胡说!麴义和文丑均乃上将之才,只不过是遇到了悍勇的君然而已。当今之世又有几人能挡住君然双戟之威?"
可是,典韦因没打过瘾还没顺过气来,仍然在嘟囔着:"可是老典现在就打不过主公了!想来以后老典遇到吕布可能也会是败多胜少?"我没好气的横了典韦一眼,只好装作啥也没听着的看向了他处。
回到中军大帐,多事的犟种就又来了!田丰气还没喘匀就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主公何以得知袁本初的秉性而于阵前做戏也?"我心里赌气的暗说:我一千年后才知道的!嘴上还得敷衍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商于虎牢关之时,就已就觉察到了袁本初的秉性多疑。故而,今日阵前对麴义作态,以使其主从相疑耳。然商也确很爱惜麴义的人才,所以才在阵前不忍加害放其离去。如商倾力一搏,取麴义之首当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