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馨点着臻首赞叹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以物喻事确是很发人深省啊!"
有了偷懒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既然有郭馨这个才女在侧,我就让貂蝉把我那个画得稀里糊涂的疆域图拿了出来,请郭馨给重新誊画一张、并加上新近功取的冀州大部。
当郭大才女凝神执笔据案绘图的时候,无事的我坐在一旁观看着,见到貂蝉面带寥落和幽怨的又在重复着已经重复了数次的斟茶工作,而孙尚香又早已拿着那张宣纸不知去那里献宝了。我就用身体遮挡着伸出了大手,在貂蝉柔软而又弹性十足的翘臀用力rou搓了两把。
"嘤咛"的一声娇呼,让全神贯注盯着宣纸的郭馨也抬起了头来,诧异的望向玉面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玉手掩在口边的貂蝉。我故作茫然给她找台阶到:"秀儿斟茶烫手了吧?"貂蝉又娇羞又无奈的红着脸"嗯"了一声,媚光四射的大眼睛翻了我一眼,遮掩着别脸看向他处。
当郭馨很快把疆域图画完后交给我时,我不由得连声的赞叹:才女就是才女!不仅画得整洁规整、线条清晰;而且把每个地域的所属也郡县标注的一清二楚。比原来我画的那张清楚得不可道计!唯一的弱点就是由于现在没有比例尺,州、郡之间的分界也只是个大略估计。
看着、看着,我的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整张疆域图咋越看越像一个月牙形状哪?"月牙、月牙,缺月......。"我不由得顺嘴叨咕出来。
望着郭馨和貂蝉两张诧异的俏脸,我禁不住大笑起来。我还真有些佩服自己的思绪飞扬了!由疆域图的月牙形状,我联想到了以前看到过的一些不太全的资料中介绍的、关于南北朝前期颁布‘杀胡令’的悼武天王冉闵独创的‘缺月阵’,正是骑战的绝顶阵型。
而麴义和颜良现在正在编练骑军,刚好可以用来试验和完善。以二人于北地多年统领骑军的经验,也不难把我记忆中残缺的部分补足并加以完善。因而,我就对郭馨一揖说到:"多谢馨儿提醒!商马上要去军营一趟。"我也不顾已经面现绯红、连说"不敢当此大礼"的郭馨,急步出府,身后跟着几个反应及时的铁卫,飞马赶奔了城外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