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慢慢的步下敌楼时,马超已经飞马来到了敌楼之下。面如银盆的马超稍带愠色的高声问到:"可是无敌侯下令撤的军?再有几十招战下来,马超就可取那‘张黑子’的狗命了!失去这等机会太可惜了!"
我瞥了马超一眼忍不住抢白道:"张飞并非普通的战将,其反噬之力造成的伤害难以估测。孟起不想让白日里已经因丈夫而惊吓过度得晕过去了的鸾儿晚上再因兄长有所惊吓吧?"气得马超蠕动了两下嘴啥也没说出来,回身打马而去。对于马超这种性格狂放之人,该说的还是要说,不说他反而会认为你不坦诚。
都言春宵苦短,鏖战更是能让人忘却时光。这半宿的乱战折腾下来,东方已经初现了鱼肚白色。观完战的我想趁着天色还早再迷糊一会儿,为了怕打扰甄宓的睡眠、我尽力的翘着脚进入了寝帐。
由于刚刚从外面进来,一阵清幽的少女体香传入鼻端。我心里暗叹:这哪里是行军寝帐啊!这不成了春色袭人的深闺了吗?帐内还掌着昏黄的灯光,我下意识的向榻上望去,明显的感到榻上的娇躯形态发生了变化。咋还变大了?
我凑近细瞧才看清楚,原来是马秀鸾背对着外面蜷曲着娇躯、把娇小的甄宓紧紧的搂在怀里正睡得香着呢!二女各自一头长长的秀发柔顺的散落在枕边。我心中暗说:小丫头片子命就是好!离开这个怀抱就能又钻进了另一个怀抱。
我正俯身观瞧,马秀鸾却缓缓的扭过玉颈、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眨动着向我看了过来,还略有苍白的娇颜上一抹红晕涌出。马秀鸾冲我嫣然的一笑后,转身轻轻的稍挪离开了甄宓娇小的身体。
给甄宓轻轻的掖好被角后,马秀鸾慢慢的翻转身,面红如脂的娇羞无言中、向我伸出了一只洁白如玉的柔荑,搂住了还俯着身体的我的脖颈。娇臊的细语:"鸾儿被鼓号声惊醒后,见宓儿不在帐中就也来夫君的寝帐了!"
我伸手轻抚着马秀鸾的俏面柔和的说到:"鸾儿好些了吧?以后可不许再像白日那样吓夫君了!"马秀鸾又开始轻轻的扭动起娇躯娇臊难当的轻言:"夫君一天一夜没睡个囫囵觉了!快上来睡一会儿吧!"说完就更加娇臊难当的微合上了大大的凤目,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扇子一样的忽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