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骑的护卫下,我同张松、典韦驰出了夔关。刚刚出关不远,张松就亟不可待的问到:"主公尚有何言说予张松?"我在马上侧脸望着张松正色的说到:"永年先生何其急也!商本意是:我等可于阵前先向严颜相劝,如有可能再行派人与严颜商议具体的事宜。没想到永年先生如此的急迫,出言就要前往。商亦不好驳永年先生的面子呀!"张松有些诧异的问:"先行相劝与松直接前往能有何区别?"
我叹道:"永年先生就是由于秉性的原因,才限制了己身才干的发挥呀!商虽可以称为武人,且较永年先生年轻许多;然商做事一向谨慎。永年先生既已是我徐州的属下,商就要视永年先生为商的臂膀;商也有义务保证永年先生的安危。现在虽然大局已定,安知严颜没有何种异志?此既商亲送永年先生的原因。商欲阵前先同严颜略言数语,后再定永年先生的行止。"
张松脸色发红有些激动的在马上抱拳道:"没想到主公如此的看重张松的安危。松安敢不竭力为主公效力?"我轻笑道:"永年先生何须如此?我等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升斗小民;乃以天下为己任者也!谋天下者,必时时处于命悬一线之间。如不时时的谨慎从事,又何能成就大业?此非怯懦,乃做大事者所必须也!此次当无太大不谐,所以商才未全力阻止。"该说的已经说了,收回些也是必要的。别再把张松吓着了?那可就麻烦了!
张松也恭维我道:"松以前也听说过主公的不少传言,表面上看均是在险极之时扭转乾坤。然细细思量,均是环环相扣、早有预谋。就如此次荆、蜀之战,松原以为荆州和江东之军尚不及蜀军的战力,而主公的青、徐之军又来不及征调;只要速战,我等即使不能取下荆州,也可全身而退。没想到主公出兵就已先想到了利用江东水军的强横切断蜀军的后路,使蜀军瞬间士气尽丧;主公也就将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入主西川。承如古人所言:兵者诡道也!"
我随口笑道:"永年先生谬赞矣!"
第一百八十五章 老将严颜 (四更)
主从和谐的谈谈说说已近蜀军大营。在蜀军兵卒发现的同时,我同张松等已经率铁骑离远扎住了阵脚。在典韦的示意下,一名侍卫飞马上前高喊:"大汉车骑将军无敌侯请严颜将军阵前答话!"在这个时代,虽然我不太在乎,但属下直呼上位者的名讳是极其犯忌的。所以,侍卫仅提了官位和爵位,并没提我的姓名。
蜀军大营一阵嘈杂之后,营门开处几十匹战马冲了出来。渐渐临近,只见当先的乃是一员年近五旬的威风凛凛的大将,金盔铁甲、身披猩红斗篷、胯下黄骠马、右手倒提着一把锯齿板面大刀。驰近驻马后,大将勒马抱拳道:"在下巴郡严颜。对面可是无敌侯否?"看来还挺客气,有门儿!我心中暗想着打马上前一抱拳道:"在下就是陶商。当面可是蜀中名将严老将军否?"人家客气,咱也不好瞎装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