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未婚妻就未婚妻吧,我还怕她不成,何况,蔡琰,嘿嘿,在历史上那可是个才貌双全的大美女啊,其实仔细想想,我也不亏啊,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敖烈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抬头看看天色,索性也不在练剑了,反正今天的心境已经被破坏了,强行练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的效果,不如去看看那匹照夜雪龙驹吧。
来到马厩,离着老远,敖烈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匹照夜雪龙驹,因为它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实在是太显眼了,在夜里的话,它那雪白的皮毛还可以折射月光,像是散发着一层银光,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光可照夜!
敖烈快步走到照夜雪龙驹身边,伸手抚摸了几下爱马的鬃毛,然后把脸贴到马面上,轻声问道:“照夜,想我了没有?”照夜雪龙驹低声嘶鸣了一声,似是回应,然后伸出舌头,使劲舔了几下敖烈的手背,弄的敖烈麻痒痒的。
“走,我们出去溜溜。”说完,敖烈松开照夜雪龙驹的缰绳,然后把放置在一旁的马鞍,安置在照夜的背上,牵着缰绳,走出了郡守府。
来到郊外,敖烈翻身上马,轻拍照夜雪龙驹的脖颈,喝道:“疾!”照夜雪龙驹撒开四蹄,风驰电掣一般向远处跑去。一连跑了半个多时辰,照夜雪龙驹依旧神采飞扬,可是坐在马背上的敖烈却是有些吃不消了。再跑了一段路,敖烈勒了勒缰绳,低声喝道:“不动!”奔驰中的照夜雪龙驹立刻收力,后蹄狠狠地插在地上,前蹄踢踏着小碎步,稳稳的站在了地上。敖烈翻身下马,伸手在马背上一抹,看到手心里有一层殷红如血的汗水,称赞道:“照夜,你真不愧是西域马王的后代,纯种的汗血宝马啊,我听说汗血宝马流出的汗水就和鲜血的颜色一样,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照夜听懂了敖烈的夸赞,仰起头,打了个响亮的响鼻,似乎是趾高气扬的回答敖烈:那当然!
敖烈被照夜雪龙驹的倨傲神态逗乐了,松了松缰绳,指着不远处的草地说道:“去找些青草吃吧。”照夜伸出大舌头,亲热的舔了舔敖烈的面庞,然后小跑着寻青草地觅食去了。看着照夜雪龙驹矫健的身形,敖烈忽然觉得似乎自己遗忘了什么。苦思许久,敖烈脑海中灵光一闪,为什么自己骑在马上才跑了半个多时辰就会觉得累呢?答案是马鞍!难怪一直觉得照夜身上少了些东西,原来就是马鞍!东汉时代的马鞍是低桥马鞍,稳定性差,让自己这个前世骑惯了高桥马鞍的人感觉到很不适应,很费力。
敖烈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前世一些司空见惯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前世几乎所有的马背上都安装了高桥马鞍,双边马镫,马蹄上还钉了马蹄铁,甚至是那些仅仅是在旅游区中供游客们骑乘的劣马上,都有这些装备。而在东汉时代,这些东西,哪怕是最神骏的马背上,也没有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在东汉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