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说道:“会不会是叛军虚张声势之计?”
敖烈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否则城墙上的叛军不会抵抗的那样坚决。”
张绣附和道:“没错,北面城墙上的叛军抵抗的决心,超出了某的预料。”
赵云跟着说:“南面也是如此,看来城中确实是有乌桓人马了。墨寒师兄,现在我军该何去何从?”
敖烈面色一寒,冷声说道:“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更何况是送到眼前的入侵者?这些乌桓人,该死!”顿了一顿,敖烈又说道:“佑维,子龙,你们速去整顿兵马,等待乌桓人出战!”
张绣和赵云答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看着右北平的东门,敖烈的嘴角扯起一丝残酷的冷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人马,想侵犯我大汉,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三刻之后,右北平的东门缓缓打开。提曼达坐在一匹黑色战马上,举起手中的大刀:“儿郎们!让我们杀光那些汉军绵羊!告诉他们,我们才是真正的勇士!”
“嗷嗷嗷—————”两万乌桓骑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然后拍打着战马向敖烈的军阵杀来。
在张绣和赵云的整顿下,除去先前攻城时死去的一百多名战士,和留在后军荀彧处的五百战士之外,其余的一千四百多名步卒排成了玄襄阵,静静的站在敖烈身后,冷漠的看着向自己冲来的乌桓铁骑。
“弓箭手,抛射!”敖烈沉着的命令着。
彭彭彭,连续的弓弦震动声响起,数百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被射上了半空,在半空稍作停留后,一头扎了下来,向着乌桓人冲锋的阵型散落。
乌桓人和匈奴人一样,都是游牧民族,不事生产,所以也就没有精良的铠甲和盾牌,只能只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来保护自己。可是在密集的箭雨中,谁也不能完全用战刀保护住全身。于是,一阵惨叫声从乌桓骑兵中响起。一支支利箭穿透了乌桓人的刀幕,射在他们的身上,溅起一朵朵血花。巨大的惯性把中箭的骑兵带落马下,即便没有被射中要害,也会被后面的骑兵践踏成一团肉泥。甚至会成为后面骑兵的障碍物,接二连三的绊倒后面赶来的骑兵,让更后面的骑兵也在他们的身上践踏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