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轻笑道:“怎么,堂堂乌桓峭王,还不值两万匹战马吗?”
峭王龇牙咧嘴的大叫道:“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我们乌桓人时代生活在马背上,离了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这个条件,绝无可能!”
敖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冷漠的说道:“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随时可以让你去地狱见提曼达!也罢,本侯再退一步,一万五千匹战马,少一匹也不行!”
峭王被敖烈气的面红耳赤,但是慑于敖烈的虎威,又不敢做的太过分,最后也伸出一根手指,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万匹,再多要一匹,本王宁愿死在你手下,反正也没脸回草原了。”
敖烈看着峭王的神色,感觉这确实是峭王的底线了,于是说道:“好,一万匹就一万匹,但是本侯若是发现有一匹劣马,那么,就用你的项上人头来充数!”
大厅中的刘虞等人看着敖烈和峭王达成了共识,对敖烈的手段都是佩服不已。刘虞挥手叫过来一名军士,说道:“准备笔墨,让仲兴按照虎威将军和峭王达成的条件,写两份协议,然后请峭王捺下手印。”
阎柔按照刘虞的吩咐,写了两份协议,然后分别递给敖烈和峭王,两人分别在协议上捺下了各自的手印,然后将协议相互交换,再次捺下了手印。
三日之后,涿郡太守崔琰和辽西太守公孙瓒,分别率领部下三千军士前来会师,刘虞把敖烈全歼乌桓前部两万骑兵,又设计诱使乌桓峭王来到右北平城中,将峭王擒拿,之后又向峭王提出的约法三章的事讲了一遍。崔琰和公孙瓒听完之后,忍不住连连赞叹,公孙瓒更是对敖烈佩服不已,拉着敖烈,让敖烈详细讲述战争的全部过程。敖烈被逼无奈,只要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大略讲了一遍,公孙瓒听完之后,对敖烈更是佩服的无以复加。
十日之后,乌桓人按照敖烈的要求,先送过来了一万匹良马,经过张辽带领血杀营精锐的检查之后,证实这一万匹马都是上好的战马,没有一匹劣马掺杂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