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敖烈暗自留起了心,想着日后找个机会把蔡邕接到右北平去,让他安心修史,以完成他毕生的夙愿。
接下来的时间就很少儿不宜了,敖烈会搂着蔡琰回到房中,隔三差五的就要上演一出传宗接代的大事记,而且敖烈长年练武,体力充沛,经常性的一次就折腾蔡琰三五回,让蔡琰习惯性的求饶,最后不得不用樱桃小嘴来帮敖烈解决问题;敖烈兴致高昂的时候,蔡琰甚至把小嘴都弄麻了,依然不能让敖烈尽兴,只好把自己的酥胸也贡献了出来,让敖烈随意蹂躏。不过经过爱情的滋润,蔡琰到是变的越发美艳了起来,敖烈原本并不是个好色的人,但是看着娇妻日益娇艳过人,总是忍不住要亲热一番。这也让蔡琰生出了让敖烈再娶一房平妻的心思,以摆脱两人目前的困境。
半年假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早上,敖烈和马超等人切磋完武艺,骑着照夜雪龙驹来到了北宫。看着北宫的宫门,敖烈心情很是复杂。说实话他是真的舍不得离开洛阳,舍不得三弟马超,也舍不得眼前这座宫殿里的刘协。但是大汉眼看就要大乱将至,他已经在洛阳耽搁了半年时间了,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在呆下去了,而且右北平是他的根基,只有回到右北平,在一众麾下文武以及两万雄兵的帮衬下,他才有底气、有资本在日后帮助刘协顺利登基称帝,才能重振朝纲,避免日后五胡乱华的局面出现在中华大地上。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敖烈翻身下马,缓缓地向宫中走去。
和往日一样,刘协垂着手安静的站立在宫门口,等待着敖烈的到来。当敖烈的身影出现在刘协的视线里,刘协连忙快步迎了上来,开玩笑的道:“皇兄,今日你可是来晚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敖烈勉强一笑,随意答道:“你说这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好了。”感觉到敖烈情绪有些低落,刘协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脸上也是显现出难舍难分的神色,低声说道:“皇兄,是不是你呃假期快结束了?”
敖烈摸了摸刘协的头顶,虽然这半年来刘协长高了不少,但是敖烈依然没有改变喜欢摸他头顶的习惯:“是啊,某打算这几日就向圣上辞行了。毕竟,某是右北平太守,长期在洛阳呆着,也是不妥。”
刘协的小脸耷拉了下来,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不停地在眼眶内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泪来。
“别这样,只是暂时的分别而已,日后相见的机会有的是呢。”敖烈轻声安慰着刘协。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的时候,一个宦官步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敖烈之后,连忙说道:“虎威将军,圣上召你火速到德阳殿去,有祸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