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敖烈向黄祖道:“黄太守以为本侯的外号是浪得虚名得来的?还是觉得本侯不符冠军侯这个爵号?”
天下人都知道敖烈的外号是小霸王,爵号是冠军侯,这两个名号都包含这一个意思,就是表明敖烈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黄祖适才却在敖烈面前说甘宁的武勇,显然是质疑敖烈的武力了,更近一步的意思,就是质疑所有幽州人的眼光,和当今天子的眼光。
黄祖被敖烈的话说的直冒冷汗,连忙摆手,试图要解释清楚:“不不不,本将,唉,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看到黄祖的憋屈样,刘表暗自叹息了一声,敖烈这位外姓皇侄,确实是人中龙凤,连自己一向倚重的黄祖都不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敖烈玩弄于鼓掌之间,要知道,黄祖和敖烈之间可是差着近二十年的人生阅历啊,若是两人的年岁调过来的话,让敖烈再多二十年的阅历,恐怕这天下,就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黄祖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辩解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急忙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刘表。刘表出声说道:“贤侄,黄太守并非此意,只是贤侄任职南阳不足半年,水战与陆战不同,贤侄切莫大意才是。”
黄祖忙不迭的点着头道:“对对,本将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看也不看黄祖一眼,敖烈认真的对刘表说:“州牧放心,小侄心中有数,新年之前,小侄必定将甘宁等悉数擒拿,赶回来参加年会!”
距离新年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也就是说,敖烈要在十天之内找到并且打败甘宁等锦帆贼,这个难度,无疑是非常大的。
刘表狐疑地看着敖烈,疑惑地说道:“贤侄,须知军中无戏言。”
敖烈朗声道:“愿立军令状!十天之内,若不能擒住甘宁,甘受军法!”
“好!”刘表的火气被敖烈挑了出来,大声说道:“你要多少兵马,只管说来!本府无有不允。”在刘表看来,敖烈这是在赤裸裸的打自己的脸啊,自己多次派人马围剿甘宁,都没有成功,甚至还损兵折将,如今敖烈竟然敢夸下海口要在十天之内擒拿甘宁?这不是打脸是什么?所以刘表也不在劝说敖烈,敖烈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等到十天时间一过,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回来参加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