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笑着说道:“这一定是有人想某了,所以某才会打一个喷嚏。”
赵云笑着问道:“那要是打两个喷嚏,又有什么说法?”
敖烈答道:“那就是有人在咒骂于某。”
甘宁接口问道:“若是三个呢?”
敖烈忽然笑了起来,故作神秘地说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一般人某绝不会说,如果你们哪天连着打三个喷嚏,那就一定是感冒了。”
大厅中的几个人都是一怔,然后纷纷纳过闷来,爆发出一阵大笑。看着几人开心的大笑,敖烈也笑了起来,真心的笑了起来。在座的四人,除了赵云之外,黄忠甘宁和苏飞三人都是新近才投到自己麾下的,说起话来难免显得有些生硬和拘谨,敖烈用一个小小的冷幽默,就轻易打碎了彼此之间的隔阂,让黄忠等人和自己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也许敖烈的做法是无意识的,但是不得不说,这就是一种相当高明的领导艺术。
敖烈在水寨中逗留了两天,倒不是因为他喜欢住在这里,而是甘宁要收拾一下,所以才耽搁了下来。
既然甘宁要投效敖烈,那么他就要给手下的一千多弟兄一个交代,愿意继续跟随自己一起报效敖烈的,就在两日后一起去宛城;不愿意当兵的,就发放粮饷,遣散回乡。
经过两天的整顿,还有八百多兄弟留了下来。现在,这八百多人排着整齐的队列,看向坐在原来是甘宁位置上的敖烈。
敖烈环顾了一圈之后,开口说道:“这里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但是却不是男人应该呆的地方。真正的男人,只有在战场上,用血与火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想必你们都知道,某麾下有两支尖刀部队,一名血杀,一名虎贲。他们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大汉精兵。说起来,到是很有缘,当初这两只部队刚组建的时候,和你们一样,不多不少都是八百人!现在,血杀营和虎贲营都成了精锐中的精锐,现在某想问你们一句,你们这八百人,能追的上血杀和虎贲的脚步,成为某麾下的水军精锐吗?”
甘宁被敖烈的一席话说的热血沸腾,快步走到队列面前,高举起右臂,高声呼喊:“血杀和虎贲能做到的事,我们一样能!”
八百多士卒也是高声呼喊:“我们能!我们能——!!”
“好!”敖烈朗声说道:“从即日起,你们就是某麾下第一支精锐水军了,甘宁苏飞听令!”
甘宁和苏飞踏前一步,大声说道:“末将在!”
敖烈直视着两人,说道:“某任命甘宁为水军大都督,苏飞副之,你二人提领水军,不可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