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张飞只身前来的全部过程,当然,粗莽如张飞者,肯定不会把事情叙述的如此详细,只是讲了一个大概而已,细节上的事情,都是敖烈根据张飞的叙述,自行推断出来的。
听完了张飞的叙述,敖烈立刻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有两个难题等着敖烈去解决。第一,公孙瓒被围在肥如,朝不保夕,必须尽快发兵去援救。辽西是幽州东部的咽喉要道,拿到辽西,就等于是遏制住了幽州东部的咽喉,敖烈绝不愿看到辽西落入张举的手中;第二,辽东太守公孙度私心太重,是个潜在的危险,现在还勉强保持中立,谁也不肯帮助,说不定一旦辽西失守,他就会倒戈到张举那边去,眼下,必须要安抚住公孙度才行。
轻轻敲了敲桌案,敖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环顾着大帐中的众人,包括张飞在内,说道:“眼下的情况有些糟糕,但还没糟糕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办?”这是敖烈一贯的作风,每次遇到重要的事情,即使他心中已经有了腹案,也要征求一下麾下文武的意见。
急性子的张飞立刻接口粗声说道:“这还有什么可商量的,直接带兵打过去啊。”
敖烈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张飞稍安勿躁,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贾诩和徐庶,论计谋,大帐中没人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见到敖烈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贾诩缩了缩脖子,有心想不理睬敖烈,但终究还是拉不下脸来,于是伸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向敖烈弯腰行了一礼说道:“主公,辽西是咽喉要道,所以肥如不可不救;至于辽东方面嘛,我以为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动,但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应该派一名能言善辩之士前往辽东,向那公孙度晓以利害,让他安安稳稳的窝在辽东不要生出什么乱心思。”
敖烈点着头表示赞同,毒士贾诩果然是机敏睿智,一眼就看穿了问题的所在,和自己心中分析的情况分毫不差。
徐庶站出来说道:“主公,庶自投到麾下以来,寸功未立,心中难安。适才文和先生所说,正是庶心中所想。庶愿赶赴辽东,安抚公孙度的同时,尽量劝他出兵救援辽西。”
敖烈沉吟了许久,有些犹豫的说道:“元直是某的左膀右臂,某怎能让你轻身范险。”
徐庶闻言,当即撩起衣袍跪倒在地,朗声说道:“主公!大丈夫生于世间,自当在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请主公允许庶赶赴辽东!”
